可细碎的痛呼还是从齿缝间溢出。

她被蒙着眼，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只能凭借声音和身体的痛感判断攻击的来向。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看见施暴者更让她难熬。

“叫啊！怎么不大声点？”

黑衣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你越忍，我越兴奋。”

他的话语让沐曦心痛欲裂，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她赤身裸体，被如此对待，强烈的屈辱感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人。

浓重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充斥着她，让她几乎崩溃。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懦弱？

臀上的痛楚已经连成一片，火辣辣的，麻木感开始渗透。

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痉挛。

那人似乎真的上了瘾，踹击的力道和频率丝毫未减，反而带着一种越发投入的狠劲。

“这小身板还挺耐操的嘛。”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语气轻佻而残忍。

沐曦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蜷缩，想要逃离，但她动弹不得。

绝望中，一丝奇异的麻木感悄然滋生，仿佛疼痛到了极致，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平静。

这感觉，有些熟悉。

那黑衣人沉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沐曦赤裸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臀上的剧痛从点状的刺痛逐渐连成一片火烧火燎的钝痛。

她对这种痛楚并不陌生，但此刻心底翻涌的，却是一种比单纯肉体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的寒意。

对方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她周围踱步，靴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一下下敲在沐曦紧绷的神经上。

这不是毫无章法的殴打，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变了。

那种纯粹的发泄怒火，变成了带着明确目的的……驯化。

“看来，打是管用的。”

粗噶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语调里少了几分暴虐，多了些许审视的意味。

沐曦喉咙发紧。

单纯的挨揍，痛到极致时，那股熟悉的麻木感会悄然浮现。

可这种带着精神凌虐的调教，却让她感觉自己正被一点点剥去人格的表皮，露出最不堪的内里。

“怎么，想明白了？”那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沐曦紧咬着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该怎么办？

继续沉默，换来更猛烈的击打？

还是开口求饶，彻底放弃那点可悲的自尊？

脑海中闪过夜阑冷漠的脸，闪过曾经失去四肢时的绝望。

不，她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彻底的无助。

“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出口才发现干涩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沙砾中挤出，带着颤抖。

那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机器故障般的笑声：“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皮肉受苦。”

他停顿了一下，电子合成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戏谑，“现在，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沐曦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