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狗叫？

她赤身裸体，双眼被缚，刚刚才被那样粗暴地对待，现在，还要她发出那种声音？

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胸腔内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尽一切力气去撕咬。

然而，臀上未消的剧痛和身体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像两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四肢和意志。

空气死一般沉寂。

她能感觉到对方冰冷的视线，即便隔着那块粗糙的布料，也让她如芒在背。

“嗯？”

对方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不悦清晰可闻，“看来还是记吃不记打。”

话音刚落，沐曦只觉右臀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力道之大，让她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跄半步。

这一脚，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

“叫，还是不叫？”

冰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不带丝毫情感，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沐曦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唇瓣早已被她自己咬出血来，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因恐惧而分泌的苦涩津液，味道复杂而恶心。

叫，意味着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碾碎在尘埃里。

不叫，她毫不怀疑接下来会是什么。

那股熟悉的、奇异的麻木感再次悄然滋生，像一层薄雾笼罩了她激烈挣扎的神经。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