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恐怖,会以这样的方式,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地展露在她面前。¨5-s-c!w¢.¢c\o~m/

割舍她的四肢,像是修剪一盆碍眼的盆栽。

她如今,只剩下一个头颅和一方躯干。

比任何她见过的废人,都要更“废”。

一个真正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沐曦的唇角,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像是一个破碎的笑。

她缓缓转动尚能活动的头颅,望向病房那扇巨大的、光洁的玻璃窗。

窗外,夜阑就站在那里。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夜阑的身影有些模糊,但那份独有的、迫人的气场依旧清晰可辨。

夜阑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微微侧过头,然后,抬起手,对她遥遥地挥了挥。

像是在打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招呼。

沐曦凝视着她,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动作,耗尽了她此刻大半的力气。

夜阑推门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轻,却一步步都踩在沐曦紧绷的神经上。

她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曦,深邃的丹凤眼里情绪复杂,有探究,有怜惜,甚至有满足。.l+a^n¨l_a?n-w-x¢..c~o?m¨

“曦儿,”夜阑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独特的,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腔调,“感觉怎么样?”

沐曦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她。

喉咙里因为旧伤,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每一个字都艰难。

她努力发出声音,细弱得像蚊蚋:“很轻。”

“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是的,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些装疯卖傻的日子,那些小心翼翼的伪装,在绝对的、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独角戏。

夜阑既然能面不改色地将她变成这副模样,又怎么会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她大概,从一开始就没信过。

或者说,夜阑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享受着那种掌控一切,包括她沐曦神智的游戏。

如今,游戏结束了。

夜阑用最直接的方式,剥夺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也剥夺了她继续伪装的意义。¨小/说-宅- ,免*费_阅/读′

愧疚?

沐曦在心底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夜阑的心里,恐怕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

她所做的一切,在她自己看来,或许都是合情合理的,甚至是…充满爱意的。

一想到“爱意”这个词,沐曦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夜阑的爱,比最烈的毒药还要致命。

“清醒了就好。”夜阑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颊。

沐曦没有躲,她也无处可躲。

只是那双曾经盈满水光的眼眸,此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也幽暗得令人心悸。

夜阑的手指顿了顿,最终落在了她额前的银发上,轻轻拨开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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