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我说过，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你看，现在不是很好吗？”

夜阑的语气带着一丝愉悦，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的杰作。

“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会照顾你，永远。”

沐曦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夜阑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带着她一贯的笃定。

“你昏睡了三个多月。”

“期间有过几次苏醒的迹象，我都让人用了药，让你继续睡。”

“直到所有手术都干净利落地完成。”

夜阑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觉得这样，你能更容易接受现在的结果。”

沐曦的嘴角艰难地向上扯动，形成一个近乎看不见的弧度。

无力的微笑。

她现在连牵动一下面部肌肉都觉得奢侈。

夜阑说什么，她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得见，却感受不到太多情绪的起伏。

或许，是她的情绪感知系统，连同她的四肢一起，被夜阑一并切除了。

沐曦的视线缓缓移向窗外。

石头城，原来也会下雪。

一片片雪花，轻盈地、缓慢地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覆盖了远处的钢铁堡垒，也覆盖了窗棂。

好美。

她想。

这种美，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宁静，仿佛能洗涤一切。

“想吃点什么吗？”夜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出神。

“或者喝点什么？”

“厨房里备着很多东西，武城那边送来的食材也有。”

夜阑补充道，似乎想用这些细节来证明她的体贴。

沐曦依旧沉默。

她的喉咙还带着灼烧般的痛感，发出声音太过费力。

更何况，她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她的“精心安排”？

还是质问她为何如此残忍？

似乎都没有意义。

夜阑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

她走到床边，调整了一下沐曦身后的靠枕，让她能更舒适地靠着。

第496章：保存

“换做旁人，大概早就崩溃了，哭喊，咒骂，绝望。”夜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曦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或者说，更懂得审时度势。”

沐曦闭上眼睛。

坚强？

不，她只是…麻木了。

或者说，她体内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