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沐曦玩坏的人偶碎片。!咸`鱼_看*书¨网+ +免?费¨阅\读.“咔哒”一声轻响，影像定格。

夜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像是在发送什么，随即，她将通讯器凑到唇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

沐曦歪着头，继续用指尖拨弄着一块木片，耳朵却捕捉着夜阑的每一个音节。

虽然听不真切完整的句子，但那语气里的寒意，那偶尔泄露出的“加倍”、“让她记住”、“曦儿看着”之类的词语，足够沐曦拼凑出全部的含义。

呵，青戈。

夜阑结束了通讯，放下通讯器，视线转回沐曦身上，看到她的动作，眼神立刻柔和下来，快步走过来，轻轻拿掉她手里的木片。

“这个不行，曦儿，会伤到。”

她说话的语调，那种刻意放缓的温柔，与刚才对着通讯器下命令时的冰冷狠戾，简直判若两人。

沐曦扁了扁嘴，似乎又要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雾气。

“乖，不哭。~x?h·u/l_i-a\n,.+c/o′m_”

夜阑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很快就有好吃的了，曦儿最喜欢的甜羹，好不好？”

沐曦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仿佛真的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儿。

真好。

沐曦心想。

青戈的报应，由夜阑亲自动手，再完美不过。

她乐得清闲，也乐得看戏。

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得她亲自动手，脏了自己的盘算。

夜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

“曦儿，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谁让你不开心，我就让谁百倍偿还。”

沐曦埋在夜阑颈窝，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百倍偿还吗？

这个词，她很喜欢。

只是，夜阑，你大概永远不会想到，这句话，将来也会应验在你自己的身上。

到那时候，可就不是百倍偿还那么简单了。+q′s￠b^x\s?.?c,o\m¨

对你，沐曦垂下眼睫，遮住一闪而逝的幽光，她会亲手，一点一点，把你给予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那一定很有趣。

她又发出一串无意义的音节，像是在回应夜阑的安抚，身体却因为夜阑的触碰，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化下来，依赖地靠着。

夜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曦儿真乖。”

是啊，真乖。

沐曦在心里默念。

乖乖地看着你，如何一步步走向我为你准备好的结局。

夜阑抱着沐曦进了浴室，那里面暖气开得足，与外间的干燥不同，带着几分氤氲的水汽。

光洁的瓷砖反射着柔和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而舒适。

夜阑将沐曦放在铺着厚软浴巾的矮凳上，转身从盥洗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剃刀，还有一小罐细腻的白色膏体。

“曦儿乖，我们把不舒服的毛毛去掉，好不好？这样才干净。”

夜阑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仿佛在哄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她沾了些膏体，想先涂在沐曦的腋下。

沐曦原本木木地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个精致的玩偶。

可当那冰凉的膏体和夜阑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腋下肌肤的一瞬间，特别是当她的余光瞥见夜阑另一只手中那柄闪着冷光的剃刀时，沐曦像是突然被什么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