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下心头的烦躁和隐痛,对护士冷冷道:

“看好她,再出任何意外,你们就不用在石头城待下去了。+求~书?帮\ !追`最¢新\章-节+”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病房,却并未离开。

她就站在病房外的观察窗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病床上的沐曦。

沐曦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小脸虽然苍白,却奇异地透着一种安详。

她倒是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可夜阑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

那小东西就在眼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她却不能靠近。

一旦靠近,她就会像刚才那样,不惜一切代价地伤害自己。

无人的走廊里,灯光惨白。

夜阑死死盯着沐曦恬静的睡颜,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心痛,还有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

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那股支撑着她的傲气和偏执,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缓缓地,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下去,最终竟双膝跪地,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叹息。^1,7?n′o·v~e?l+.\c^o/m,

就这样,沐曦在医院里足足修养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夜阑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探望。

她从不进病房,只是隔着玻璃窗,静静地看上一两个小时。

沐曦清醒的时候,只要察觉到她的目光,依旧会变得焦躁不安,但或许是身体虚弱,或许是明白了反抗无效,她不再有自残的行为,只是用沉默和戒备的眼神无声地抗议着。

医生每天都会向夜阑汇报沐曦的恢复情况。

舌头的伤口在顶级药物的催化下,愈合得比预想中要快一些,至少可以少量吞咽特制的营养液了。

只是,沐曦依旧不开口说话,哪怕是发出一点声音。

夜阑听着汇报,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盘算着。

医院终究不是长久之地,人多眼杂,也不利于她教导沐曦。_比_奇`中?文_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她的小曦儿,必须完完全全地属于她,身心皆是。

一周后,在确定沐曦的伤口基本稳定,不会因为轻微活动而再次撕裂后,夜阑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将沐曦接回了她们的避世所。

回到那熟悉又压抑的避世所,沐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夜阑将她打横抱起,那轻飘飘的重量让夜阑的心又是一抽。

她将沐曦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丝绸床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曦儿,我们回家了。”

夜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温柔。

她端着那碗早已准备好的骨瓷小碗,里面的肉糜羹被炖得极烂,几乎是流质,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和一丝几不可察的药材味。

她用银勺舀了一小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试图让温度降到最适宜入口的程度。

这番耐心,若是让石头城的属下们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她将勺子递到沐曦唇边,声音依旧是刻意压低的温柔:

“曦儿,张嘴,厨房新做的,不费力气。”

沐曦眼睑低垂,仿佛没有生命,对夜阑的示好毫无反应,嘴唇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倔强的苍白。

夜阑的耐心在飞速流逝,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眼神中闪过一丝幽光,夜阑忽然俯身,凑到沐曦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沐曦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蛊惑与不容置喙的威胁:

“曦儿,乖乖听话,把东西吃了。不然…我不介意用些别的法子让你吃进去。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法子,比如,从另一个地方喂进去?”

沐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清晰的恐惧。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怯生生地看了夜阑一眼,然后,像是认命一般,又带着极度的不情愿,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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