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余韵未消的空气里,弥漫着皮革、汗水和某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混合而成的浓重气息。/x?i`n_k′a!n-s′h!u?w,u..*c^o,m_

偏厅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依旧沉默地洒下冰冷的光,将黑色真皮沙发上的狼藉映照得一清二楚。

沐曦的身体像是散了架的木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被风暴席卷过的酸软和黏腻。

她稍微缓过来一些,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依旧将脸深深埋在自己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夜阑。

那颤抖,既像是野兽饱餐后的疲惫,又像是孩童般的、寻求慰藉的依赖。

这种矛盾的姿态,一如夜阑这个人,疯狂而又脆弱。

“起来。”

沐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是一贯的冷静。

她伸出手,试图推开那具压在自己身上的、温热的躯体,“收拾一下,要是被人发现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夹杂着危险气息的轻笑打断。

夜阑抬起头,那双属于二号的、此刻却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近在咫尺地锁定了她。

她没有起身,反而将沐曦搂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沐曦的耳廓。

“怕什么?”

夜阑的指尖轻轻划过沐曦汗湿的锁骨,带来一阵战栗,“被发现了,我就杀了洛鸢,杀了这里所有的人。_看¢书¢君¨ ?更`新\最¨快!沐曦,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你的新主人会对你失望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尖锐的、毫不掩饰的嫉妒,仿佛沐曦的片刻迟疑都是一种背叛。

“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女人动了什么感情吧?”

夜阑的语气骤然变冷,话音未落,她便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沐曦小巧的耳垂。

那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烙印。

疼痛让沐曦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蹙起了那对精致的远山眉。

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夜阑的偏执一如既往,甚至因为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而变得更加不稳定。

嫉妒的女人真可怕,尤其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嫉妒到发疯的女人。

“你给我戴绿帽子,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夜阑低语着。

沐曦终于有了一丝力气,她转动着自己酸痛的手腕,眼神平静地迎上夜阑疯狂的视线。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逻辑:“你让我穿着洛鸢给我的婚纱,然后对我做了这种事。从道理上讲,难道不是洛鸢被你戴了绿帽子?”

夜阑的动作一滞,她似乎没料到沐曦会用如此冷静的方式反驳。

她盯着沐曦那双波澜不惊的黑色眼眸,几秒钟后,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呵,说得对。”

她松开沐曦的耳朵,手指却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抚到她的嘴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饱满的粉色,“那你可真厉害,我的老婆。!零¢点`看_书¢ *免`费^阅′读¨同时给我们两个人戴了绿帽子。沐曦,你真行啊,不愧是你,魅力十足。”

这赞美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心寒。

沐曦能感受到她话语里那股浓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阴阳怪气。

她不想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

“行了,别废话了。”

沐曦推开她的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身上那件破损的婚纱布料黏在皮肤上,让她浑身都不舒服,“现在,立刻,收拾干净。我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要不然,我们就继续,别这样不上不下的,怪尴尬的。”

她的坦然和务实,精准地刺进了夜阑最敏感的神经。

在夜阑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不上不下”的尴尬处境,而是一场关乎主权的、神圣而血腥的战争。

沐曦的平静,是对这场战争最彻底的蔑视。

“好,很好。”夜阑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她冷哼一声,抓住了沐曦胸前那片已经撕开一道口子的婚纱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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