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用坚韧的复合材料绳索将沐曦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得结结实实。-g/g~d\b?o,o?k¨.!c!o*m\

粗糙的绳索勒进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反抗。

一名士兵嫌她走得慢,干脆粗暴地将她打横扛在肩膀上。

沐曦的身体很轻,对他来说毫不费力。

倒悬的视野里,曦园那奢华而冰冷的天花板在飞速后退。

她被扛出了这个为她打造的华丽囚笼,投入到外面那个硝烟弥漫、血与火交织的世界里。

冰冷、潮湿的空气侵入鼻腔,带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沐曦被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刺痛感已经变得麻木。

她安静地侧躺着,银色的长发铺陈在肮脏的地面,像一滩被玷污的月光。

这里是拷问室。

四周是毫无修饰的灰色墙壁,唯一的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一道刮痕和污渍都照得无比清晰。

墙角挂着几件用途不明的金属器具,散发着不祥的寒光。

整个空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洛鸢走了进来,步伐有些不稳,每一步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痛楚。+齐,盛+小·说-网+ ?首.发\

她不再是那个永远光彩照人、气场全开的武城新主。

她身上那套昂贵的作战服破了几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缠绕的白色绷带,金色的长发被硝烟熏得有些暗淡,几缕发丝被烧焦,蜷曲着贴在脸颊上,那张一向带着邪魅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和疲惫。

她像一头在伏击中受了重伤的母狮,虽然狼狈,但碧蓝的眼眸里依旧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她走到沐曦面前,拉过一张冰冷的铁椅,重重地坐下,动作牵动了伤口,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寸寸地审视着地上的沐曦。

沐曦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畏惧。

她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洛鸢,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清澈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即使身处如此不堪的环境,依旧保持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纯粹的冷静。

“你不是她。”洛鸢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笃定。

沐曦微微偏了偏头,银色的发丝随之滑落,她似乎真的感到了一丝好奇:“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洛鸢的嘴角牵起一抹夹杂着自嘲和痛苦的笑意:“直觉。你可能会觉得可笑,但我就是知道。”

“不,”沐曦轻声说,声音很淡,却异常清晰,“我一点也不觉得可笑。?比¢奇`中\文.网_ !更/新-最_快~相反,我觉得你的眼光很好,并且足够相信自己的判断。你确实是个人物。”

这句不像恭维的恭维,让洛鸢眼中的寒意更甚。

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痛楚一闪而过。

“收起你这套把戏,宝贝。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那个二号克隆体,已经被夜阑那个疯子占据了?”

“是。”沐曦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和辩解。

洛鸢的呼吸一滞,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你早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

沐曦重复了一遍,“而且,她早就想杀了你。是我一直在阻拦她,压制着她的杀意。但是,你想和我结婚……这彻底激怒了她。夜阑的占有欲,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洛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笑声牵动了胸口的伤,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听你的口气,我差点被炸成碎片,还要怪我自己太贪心,不该动她的所有物?”

沐曦摇了摇头,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微微动了一下,试图缓解绳索带来的压迫感。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主动触碰了夜阑的逆鳞,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说实话,你能从她的袭击下活下来,已经足够让我惊讶了。”

“亲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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