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莫兰不得不承认,沐曦的魅力是致命的。`l^u_o¢q`i\u.f_e?n¢g~.¢c^o¢m′

曾经,她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戏弄这个失明的、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孩。

但现在,时移世易,站在她面前的,是武城唯一的继承人,是她未来需要效忠的主上。

在离沐曦三步远的地方,莫兰停下脚步。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在场士兵都震惊的举动。

她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以一种无比庄重肃穆的姿态,低下了她那颗骄傲的头颅。

“莫兰,向皇女殿下献上我的忠诚。”

她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回荡在空旷的庭院里,“从今往后,我将是您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我与我麾下的将士,会为您扫清一切障碍,让您安享永世的尊荣与安乐。”

沐曦静静地看着她,目光落在莫兰乌黑的发顶。

她缓缓走上前,伸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抚摸了一下莫兰的头顶。

那触感温热而真实,是属于人类的温度。

“我相信你,莫兰。”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起来吧。”

“是,殿下。”莫兰顺从地站起身。

沐曦的手指收了回来,藏进了宽大的袖口中,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发丝的触感。

然而,在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之下,心底的那个怀疑却再次疯狂滋生。

夜阑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表演。

眼前这个臣服得如此彻底、言语如此完美的莫兰,到底……真的是莫兰本人吗?

夜幕降临,曦园那空旷得如同殿堂般的大厅里,只摆了一张长长的黑曜石餐桌。+微\趣,小^说+网_ ^无′错.内¨容*

这本该是一场庆功宴,庆祝武城权力的平稳交接,但餐桌两端,只坐着沐曦与莫兰二人。

其余的将士,哪怕是亲卫,也只配站在远处,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照在精致的餐具上,反射出晃眼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却驱散不了这栋宅邸固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沐曦小口地切着盘中的牛排,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在肩头,衬得她那张瓷白的脸蛋愈发精致易碎。

她始终没有抬头,却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面的莫兰。

莫兰脱下了那身笔挺的军装,换上了一件深色的便服,但那股属于军人的锐利与沉稳,却丝毫未减。

她坐得笔直,用餐的动作优雅。

她时而向沐曦举杯,言语间满是恰到好处的敬畏与喜悦,一个刚刚获得无上权柄、向新主效忠的臣子,理应如此。

可越是这样完美,沐曦心底的怀疑就越是疯狂滋生。

她放下刀叉,发出清脆的声响。

莫兰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望过来:“殿下,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很好吃。”

沐曦摇了摇头,抬起那双纯黑色的眼眸,眼尾天然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无辜又天真,“莫兰,你说要向我献上忠诚,对吗?”

“是,殿下。·w*o*d*e_s,h!u-c/h?e+n?g,.!n*e^t\我的忠诚毋庸置疑。”莫兰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沐曦的嘴唇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是孩童在提出一个天马行空的要求。

“那你应该亲吻我的脚背。”

莫兰端着酒杯的动作凝固了。

她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愕与不解,她微微蹙眉,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殿下,恕我冒昧,我只听说过吻手礼,或是亲吻君主的权戒以示效忠,还从未听过……亲吻脚背的礼节。”

“这是我的规矩,”沐曦随口编造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哄的甜腻,“代表着最彻底、最卑微的臣服。你愿意吗?”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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