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夜阑的引导下，不由自主地承受，颤抖，攀上高峰，又跌落谷底。·8*1*y.u.e`s+h~u￠.\c?o,m-

每一次感官的极致体验，都伴随着灵魂深处传来的、尖锐的刺痛。

“夜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破碎而迷离。

夜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我在。”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空气中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淡淡的硝烟皮革气息。

沐曦蜷缩在夜阑的怀里，浑身脱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静语楼的金属天花板冰冷而坚硬，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夜阑……”

“嗯？”夜阑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她银色的长发。

沐曦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话说了出来：“我爱你。+小`说/C~M¨S· ′更.新¨最^全.”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落在空气里，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夜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沐曦没有停顿，继续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真的……怎么样都行……不要再……不要再用那种方式……调教折磨我了，好不好……”

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脆弱的琴弦，轻轻一拨便会断裂。

夜阑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回应沐曦的表白，也没有如沐曦预想的那样嘲讽或是不屑。

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怀里的人，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沐曦的灵魂都吸进去，看个透彻。

这沉默让沐曦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知道夜阑不会轻易相信她，毕竟她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隔着无数次的折磨与伤害。

一句“我爱你”，太过廉价，也太过虚假。′d-u¨s_h,u′8/8..\c?o′m_

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办法。

她已经摆烂了，彻底的摆烂。

既然反抗只会引来更残酷的对待，那么顺从呢？

如果她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爱慕，夜阑会不会厌倦？

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猎物太过无趣，从而放过她？

她只能赌一把。

第317章：我教你

“小曦儿，”终于，夜阑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沐曦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而脆弱。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红，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楚楚可怜。

“我知道……我知道的……”

“那你告诉我，”夜阑的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脸颊，这一次，指腹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你爱我什么？”

沐曦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好了答案。

她要说的，不是那些甜言蜜语，而是要触动夜阑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愧疚和柔软。

“我……”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也许是被你折磨的太久了……习惯了……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