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的唇边逸出一丝虚弱却倔强的冷笑。+d\u,a￠n`q.i-n-g\s·i_.~o?r!g·

“不……喜欢。”

话音刚落，她的后脑再次被一股巨力按住。

“砰！”

世界再次被冰冷的水淹没。

“好啊，你继续嘴硬！”

夜阑的声音隔着水传来，变得模糊而扭曲，充满了失去理性的愤怒。

这一次的挣扎比上一次更加无力。

肺部的灼痛感几乎要将她撕裂，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发黑，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

夜阑再次将她拎起来。

沐曦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息，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我再问一次。”

夜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沐曦依旧固执地，用尽全身力气，微微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的，她又被狠狠按了下去。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这一次，她几乎立刻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冰冷的水是如此沉重，将她拖向无底的深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甚至能感觉到夜阑的疯狂。

她不敢问爱不爱她。

她只敢问，喜不喜欢她。

就在沐曦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夜阑又一次把她拎了起来。

这一次，沐曦没有立刻被扔在地上，而是被夜阑紧紧箍在怀里。

“最后一次机会。”

夜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带着一种绝望的沙哑。?y.k*r_s?o~f-t￠..c~o!m+

“说，到底喜不喜欢我。”

沐曦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她明白了，在这个疯子面前，任何的骨气和尊严都是在自寻死路。

她必须活下去。

“……喜欢。”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我喜欢你……夜阑，饶了我吧……我快死了……”

她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哀求与脆弱。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夜阑更加暴虐的动作。

“撒谎！”

她又一次被按进水里。

“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

沐曦的脑中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绝望。

说不喜欢，不行。

说喜欢，她又不信。

这个人，根本不是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