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逼死她！

这一次，是真的。

水无情地涌入，意识被彻底冲刷干净，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夜阑将她毫无生气的身体从水缸里拖出来，放倒在地时，她那张狂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恐慌。

她笨拙地进行着急救，按压着沐曦冰冷的胸口，然后俯下身，撬开她紧闭的唇，渡过一口又一口的气。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轮回。

“咳……咳咳咳！”

沐曦猛地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撕心裂肺地咳出满腔的积水。-5·4*看,书￠ ¨追~最`新/章^节-

她翻着眼睛，浑身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可怜到了极点。

夜阑冷冰冰地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恐慌褪去，重新被冰冷的疯狂所取代。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还是那个问题，阴魂不散。

沐曦咳得喘不上气，她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

夜阑已经疯了。

因为自己可能会与其他男人生儿育女，甚至可能会爱上那个男人的话，她彻底疯了。

好不容易，沐曦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夜阑，眼中充满了讥诮。

“格局真小。”

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心眼也小，我不过是随便说了句话气气你，你就这个反应。”

夜阑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慢慢蹲了下来，与沐曦平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毁灭一切的暗流。

“我不该对你温柔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那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坏的决定。”

“你这种人，就是欠打，欠骂。”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沐曦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狠厉如刀。

“甚至，该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手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沐曦白皙脆弱的脖颈。

“算了。”

夜阑的脸上露出一个凄厉而绝望的笑容。

“既然留不住你，那你就死好了。”

“你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死。”

她凑近沐曦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誓言。

“但你记住，沐曦，你永远，都只能死在我的前面。”

窒息感！

比溺水时更加直接，更加恐怖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她。

沐曦的眼睛因缺氧而瞪大，她双手奋力地抓挠着夜阑的手腕，指甲在对方的手背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但夜阑这次却没有丝毫心软。

她眼中的疯狂在燃烧，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似乎真的要亲手终结这让她痛苦不堪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