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格的事情，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内容无非是让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之类。\x·q?i+s,h￠e*n￠.?c_o′m￠

沐曦全程扮演着乖巧听话的角色，心里却默默盘算着。

看来，夜阑的危机感还挺强的。

这倒是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夜幕低垂，静语楼内的灯光却显得有些过分明亮，仿佛要驱散某种无形的阴影。

夜阑确实没有离开，一步也没有。

从傍晚到深夜，牢牢地黏在沐曦身边。

沐曦坐在沙发上看书时，她就坐在旁边，目光不是落在书页上，而是几乎烙印在沐曦的侧脸上；沐曦起身倒水，她的视线就跟随着沐曦的脚步，精准得像某种追踪装置；甚至沐曦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地扫过来。

这种感觉……很怪异。

被如此专注地凝视，对于曾经饱受折磨的沐曦来说，本该是极度不适，甚至引发恐惧的。

可现在，那份不适感依旧存在，如同芒刺在背，让她浑身紧绷。?a.b\c_w+x·w+..c￠o_m*

但在这紧绷之下，却又悄然滋生出一种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

那不是全然的喜悦，更像是一种荒谬的掌控感。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随心所欲的夜阑，此刻竟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如此紧张兮兮，像只护食的野兽，却又不敢亮出爪牙，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沐曦垂着眼，假装认真地看着书页上毫无意义的文字，心里却忍不住想：

原来，这就是夜阑感到威胁时的样子？

真是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悲。

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后的新奇感。

临睡前，夜阑的态度更是让沐曦瞠目结舌。

她被夜阑半强迫地带到床上，然后，夜阑没有像往常那样或粗暴或带着占有欲地拥抱她，而是滑到了床尾。

第401章：风雨欲来

“你……”沐曦看着抱着自己脚踝，准备就这么躺下的夜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x\4~5!z?w...c′o￠m/

夜阑抬起头，深邃的丹凤眼里映着沐曦小巧白皙的脚丫，声音竟带着满足。

“就这样睡。”

语气不容置疑，但比起命令，更像是一种固执的坚持。

沐曦：“……”

夜阑之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甚至还用舌头，想到这里，沐曦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

夜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踝上，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夜阑柔软的黑发蹭着她的小腿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想把脚抽回来，但夜阑抱得很紧。

抗议是无效的，沐曦很清楚。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

身体是僵硬的，不适感如影随形。

可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夜阑身上传来的体温太过安稳，或许是这种诡异的姿势反而让她忽略了其他被囚禁的不快，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睡着前，她的腿似乎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膝盖弯曲，竟轻轻搭在了夜阑的背上。

夜半时分，沐曦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脚心传来一阵湿热和轻微的**感，痒痒的，麻麻的。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