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玩笑？”

沐曦终于找回声音，每个字都浸满了尖刺，“你囚禁我，虐待我，把我当宠物，现在什么都没了，甚至快死了，你就装可怜？以为我会感动吗？”

夜阑的脸色苍白，但没有反驳。,2￠c+y+x*s′w¨.′c?o`m~

“求婚？”沐曦冷笑，声音里满是尖锐的碎片，“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明明只是把我当作你的私有物品！”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夜阑，这一刻的角色互换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恨你。”沐曦一字一顿地说，“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杀你，如何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夜阑的眼中聚集起湿润的光芒，那张常年冰冷的脸上，竟然流下了眼泪。

高傲的女人，如同被击碎的冰雕，在沐曦面前彻底崩塌。

“我知道，”夜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该死。但我真的爱你，爱得发疯。”

泪水顺着夜阑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地面上。+优/品+小!说+网? ·更-新·最!快+

沐曦看着这个曾让她恐惧至极的女人此刻脆弱如同孩童，心中的复仇快感忽然被另一种陌生的情绪冲淡。

“你不该这样爱人。”沐曦的声音低了下来，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爱不是占有，不是囚禁，不是伤害。”

夜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她的眼中仿佛有一整个世界的绝望，“那教我，教我该怎么爱你。”

沐曦的唇线绷紧成一条冷峻的直线，眼中闪烁着的不是泪光，而是尖锐的冷意。

“爱？你不懂什么是爱，夜阑。”她的声音像冰锥一样锋利，“你只懂得控制、囚禁和伤害。被你爱的人，只会痛不欲生。”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夜阑的心脏。

女人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指尖擦过眼角的泪痕。

她发出一声轻笑，却饱含自嘲与苦涩。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配。”夜阑将那枚血红宝石戒指收回掌心，“是我唐突了，你拒绝我…完全应该。+w`d?s,c￠w¨.·n￠e_t^”

沐曦注视着夜阑弯曲的脊背，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夜阑，脆弱、低沉、认输。

这种反常让她警惕，却也好奇。

或许，这是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

“我…失去了很多记忆。”

沐曦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我需要知道真相，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夜阑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的悲伤如此真实，让沐曦不由得屏住呼吸。

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时间仿佛停滞。

“很多年前，在武城。”

夜阑的声音低沉而遥远，像是从记忆深处拉扯出来，“那时我只是个在街头混日子的小混混，整日打架斗殴，浑身伤痕。一个暴雨的夜晚，你父亲救了我。”

沐曦的瞳孔微微扩大，心跳加速。

她感到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

“那晚，我第一次见到你，在你家的别墅里。”

夜阑的眼神变得柔软，嘴角扬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柔，“你那么小，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美好。我那时就…”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沐曦的皮肤微微刺痛。

第199章：回忆

“你父母知道我生活不好，邀请我住进你们家。”

夜阑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的边缘，“我拒绝了，但让我的父母去了。父亲做杂工，母亲做仆人。”

记忆中断续的画面在沐曦脑海中闪现。

一个和蔼的中年妇女，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会给她梳头发，讲故事…

“你很喜欢我的父母，特别是我母亲。”夜阑的声音变得沙哑，“你还不到十岁，却总缠着他们玩。他们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