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哥哥,我知道你最喜欢吃烤地瓜了,这次我从家里偷偷拿了条地瓜出来,一会我们去烤来吃吧!”小杜倩扬着手中的那条地瓜道。
优美动听的箫声从陈凡所吹奏的竹箫传出,箫声绵绵,悠长而恬静,清脆而幽静……
“这个可能吧!”对于考上什么大学,陈凡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要是自己真去上大学了,爷爷怎么办?
“我知道陈凡哥哥你最喜欢吃烤地瓜,所以我才……”说着杜倩的双眼有些红了起来。
初秋的阳光柔和温顺,不再像炎夏时那样怒气冲冲披挂上阵,让人望而生畏。
“别!”陈凡连忙摇头道:“你要是经常这么做的话,说不定到时候会让杜叔叔给发现。”
当初这药膏可是花了陈凡好大的一阵功夫才研制成功,也因为是专门为杜倩准备的,所以就起了个“倩儿贴”的名字。
“好难看!”屋内杜倩看着自己手上那东一片西一点的药膏撅着小嘴道。
“还是小倩烤的地瓜好吃,要是在多几条就好了。”舌头还在回味着刚才烤地瓜的香味,陈凡感叹的道。
陈凡带着责怪之意的道:“真是的,我都说了以后这地瓜给我送生的就好了,我自己会去烤来吃,现在你看看手上都被汤起了好几个水泡。”
“嗯!”陈凡点了点头,道:“你从那里听到的?”
“没事的,他们又不会去注意地瓜少了一条。”
说起这“倩儿贴”可是陈凡专门为杜倩常给自己烤地瓜所研制出来的一种专冶汤伤的药膏。
“好,那哥哥就给你吹上一曲好了,就当是你给我送烤地瓜的谢礼。”陈凡拿出挂在腰间很少离身的绿竹箫,就开始吹奏了起来。
看到陈凡手中的那罐药膏,杜倩撅起了小嘴道:“陈凡哥哥,你就这么倩儿贴就不能做得好看一些吗?”
“陈凡哥哥,你在想什么了?想得这么入神!”洗完手回来的杜倩见陈凡傻傻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开口叫道。
“小倩,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十岁的陈凡对着只有七岁大的杜倩道。
听到陈凡这么说杜倩这才止住了哭声道:“陈凡哥哥,我想听你的吹箫。”
狼吐虎咽陈凡几下就把手中的地瓜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的地瓜皮,望着旁边的杜倩还在一点一点的小口的吃着,陈凡有些恶作剧了起来。
“没……没想什么!”回过神来的陈凡,拿起杜倩那柔软细腻的双手,用放在桌上的毛巾开始为她擦干了起来,只见那双原本粉嫩的手有好几个地方都泛起了水泡。
“陈凡哥哥,不要走好吗?”杜倩扯着陈凡的衣服,眼睛红开始红了起来。
“陈凡哥哥,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在给你烤好了。”杜倩这时也已经将手中的地瓜消灭干净。
陈凡用手指擦了下杜倩眼中的泪水:“傻丫头,别哭,我现在不是还没走吗?更何况上不上得起大学还是个问题了。”
“嗯!”杜倩指着一条较小的烤地瓜道:“不过我要这条。”
陈凡知道杜倩对自己很好,可是在这小山村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村民辛苦的劳动成果,就算是自己在怎么喜欢吃这烤地瓜,也不能让杜倩经常去做偷家里的地瓜。
“小倩,你吃这么慢,就让哥哥帮你吃点好了!”话才说完,陈凡一把就将杜倩手中的地瓜给拔下了一半,直接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那当然了,这烤地瓜可是费了我好长时间。”杜倩得意的道。
“讨厌!”杜倩看到这样,当下小啐了一口。
陈凡轻轻拍了下杜倩的头,溺爱的道:“傻丫头,这药膏的效果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洗澡的时候,将手上的药膏洗去就行了,不会留下疤痕。”
“不痛!”杜倩摇摇头道:“陈凡哥哥,听说刚才你冶好了何大叔儿子的病,是不是真的?”
“人家知道了。”杜倩吐着小舌头道。
把罐里的药膏细细的敷在杜倩手上被挑穿的水泡位置,陈凡一边说道:“这药膏我也想做得好看一些,可是我还没研制成功了,等成功了我在第一时间告诉你。”
一旁的杜倩也被这优美动听的箫声给深深迷住了,痴痴的望着陈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