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说你也不明白,还是让你自己慢慢去体会吧。”陈爷爷笑了笑便离开了厨房。
一老一少,简单的二菜一汤,藜漫着温馨的气息。
若大的厨房中央放着一个巨大能容二人进去的大陶瓷药罐,罐里注满了已经开始冒着热气的清水,下面还有生着火在不停的为药罐里的清水加温着。
“额?”陈凡有些不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
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因为陈凡的出生,原本相亲相爱而又幸福美满的两口子,就这么的消失在人间,只留下刚满一岁的他,在这老人的照顾下慢慢的长大成人。
萧条的初秋薄暮,清溪水冷,芦花飞絮,黄叶飘坠,寒鸦噪林,黄昏的夕阳,给大地抹上了一笔忧郁的色彩……
陈爷爷顿了顿又道:“这些方法是我从一本古时候的医书上所得来的,你可知道爷爷已经将你的身体培养得超乎常人。”
“我知道了爷爷。”
他有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眼角微微向上挑起,双眉斜飞入鬓,厚薄适中的嘴上面。有着一只挺直的鼻子,偶尔一笑,如春花初放,绽露出一列如编贝似的牙齿,使人只觉得这孩子美极了,美得,毫无瑕疵。
等到陈凡进陶瓷药罐里,陈爷爷几步就走上前来,不停的添加柴火,只见火势熊熊。
“一天到晚都是你这婆娘,都把他给宠坏了,期未考试他可是全班倒数第四!”
“爷爷,来吃块肉。”
秋风瑟瑟中,这孩子却仅穿着一件朴素夹衣,树上的几片枯叶随风飘落,一切都是显得如此与平静安详。
药罐里的药水,初温到高温,高温到沸腾。不时冒出气泡,而陈凡却全身浸在水里,如果是让外人瞧见,还不吓个半死。
老小二人慢慢的走到了村子里一间偏僻的房前,推门而进,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很浓的药草味,陈凡打开屋内的灯,只见房子里的正墙上摆放着一个老式的中药柜子,还有一张简单用来为病人看病的诊桌。
擦了下额头的汗珠,陈爷爷站在一旁看着罐中的陈凡,不久,白气吐尽,只见原本还是绿油油的药水,开始慢慢的变清澈了起来。
“没事!”摆了摆手,接着示意陈凡出来穿好衣服,陈爷爷这时才开口道:“凡儿,我用七十二式先天推拿手法拍遍你全身各个穴道,又用这一百零八种药草调和而成的药水,洗你全身,算算日子也已十七年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熬了过来。”
“凡儿,凡儿……”晚风中,忽然传来几声苍老而微颤的叫喊……
“呼”药罐里的陈凡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看到脸色苍白的爷爷,连忙搀扶,关心的道:“爷爷,你没事吧?”
五个六七岁的幼童,将一个约七八岁的幼童,按在地上,就是一阵的拳脚。
将身子擦干净,陈凡接着就把衣服穿好,这药水他都泡了快十八年了,可是也不见得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好处,除了身体从来没有生过病,力量比一般人要大外,他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呵呵,爷爷,你就别取笑凡儿了。”陈凡为爷爷盛好饭,接着就坐在爷爷的对面,开始用起餐来。
“爷爷,我来了!”孩子一听这声音,立即高声的答应着,急急的收起竹箫,消失于苍茫暮色中。
远处。飘来一缕愁怨而低徊的萧声,在这苦涩的黄昏夕照里,散播,如泣如诉,令人听来,柔肠百结。
天更黑了,阵阵的寒风,额得分外凄凉,一条黄泥小道上,蠕动着两条人影。
整整沸腾了半个钟头,老人这才将火势减弱。
陈凡很快就收拾好,拿起药篮子就走进了厨房。
等将药草全部放入药罐,过了大概五分钟,一股药草的清香气息,充斥着整个厨房,这时只听身后的陈爷爷这时才开口道:“凡儿,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泡这些草药,往后就不需要在泡下去了,快点脱衣服进去吧!”
一会儿。
“……你可知道爷爷已经将你的身体培养得超乎常人。”脑海中忽然浮现爷爷刚才所说的话语。
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向屋外,星光下模糊不清的景物,依旧是模糊不清,并没有刚才那种清晰可见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