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药草全部放入药罐,过了大概五分钟,一股药草的清香气息,充斥着整个厨房,这时只听身后的陈爷爷这时才开口道:“凡儿,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泡这些草药,往后就不需要在泡下去了,快点脱衣服进去吧!”
将身子擦干净,陈凡接着就把衣服穿好,这药水他都泡了快十八年了,可是也不见得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好处,除了身体从来没有生过病,力量比一般人要大外,他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额?”陈凡有些不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
老小二人慢慢的走到了村子里一间偏僻的房前,推门而进,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很浓的药草味,陈凡打开屋内的灯,只见房子里的正墙上摆放着一个老式的中药柜子,还有一张简单用来为病人看病的诊桌。
简单的二菜一汤就端了上来,菜香扑鼻,陈爷爷闻了闻菜香道:“凡儿,你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五个六七岁的幼童,将一个约七八岁的幼童,按在地上,就是一阵的拳脚。
五名小孩见老人如此的架式,如同惊弓之鸟,一哄而散的消失在这村口。
一老一少,简单的二菜一汤,藜漫着温馨的气息。
陈凡再次的静下心来,静静的聆听着四周的声响,可是耳边除了蚊虫张翅、蠕动的声响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更别说远住在离他五十多米外张大叔的声音。
若大的厨房中央放着一个巨大能容二人进去的大陶瓷药罐,罐里注满了已经开始冒着热气的清水,下面还有生着火在不停的为药罐里的清水加温着。
“灾星,打倒灾星!”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张大叔家离他这将近有五十多米远,可是为什么能听得如此清楚?
秋风瑟瑟中,这孩子却仅穿着一件朴素夹衣,树上的几片枯叶随风飘落,一切都是显得如此与平静安详。
就连屋外原本漆黑一片景象,在他眼里十米距离内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难不成刚才的全是幻觉?
那老人缓缓移动着颤巍巍身躯,轻叹一声道:“唉!凡儿不知不觉你都已经十八岁了,而爷爷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父母的死呀?”
“孩子要看电视,你就让他看好了,这么凶做什么?”
“爷爷,来吃块肉。”
一连试了好几次,陈凡都想重新体会先前那种微妙的感觉,可是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凡儿,我自己动手就好了,你吃……”
远处。飘来一缕愁怨而低徊的萧声,在这苦涩的黄昏夕照里,散播,如泣如诉,令人听来,柔肠百结。
“呼”药罐里的陈凡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看到脸色苍白的爷爷,连忙搀扶,关心的道:“爷爷,你没事吧?”
接着陈爷爷的双手很有规律的不停拍打着陈凡的全身,只见陈凡的全身肌肉绷紧红如樱桃,一股股白气正由那些穴道和毛孔中徐徐吐出,尤以头顶“百会”穴为最大。
天更黑了,阵阵的寒风,额得分外凄凉,一条黄泥小道上,蠕动着两条人影。
等到陈凡进陶瓷药罐里,陈爷爷几步就走上前来,不停的添加柴火,只见火势熊熊。
“没事!”摆了摆手,接着示意陈凡出来穿好衣服,陈爷爷这时才开口道:“凡儿,我用七十二式先天推拿手法拍遍你全身各个穴道,又用这一百零八种药草调和而成的药水,洗你全身,算算日子也已十七年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熬了过来。”
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向屋外,星光下模糊不清的景物,依旧是模糊不清,并没有刚才那种清晰可见的景象。
“呵呵,现在说你也不明白,还是让你自己慢慢去体会吧。”陈爷爷笑了笑便离开了厨房。
刚出世,母亲就因为生下他,死于难产。父亲也因为母亲的死,终日以酒度日,没多久在一次醉酒不小心跌入村口的一条小河里淹死。
“呵呵,爷爷,你就别取笑凡儿了。”陈凡为爷爷盛好饭,接着就坐在爷爷的对面,开始用起餐来。
循着箫音寻去,隐约可见,在一株枝叶秃落的大树旁,有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孩子,正在吹弄着一管绿色的竹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