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昨天忘了告诉你了,我在后山里救了一个受伤的游客,现在还在昏迷中。”陈凡已经走到病床将病人给扶了起来。
简单的白粥与咸菜,陈凡刚端上饭桌的时候,就看见爷爷已经起床了,边剩着白粥,边开口道:“爷爷,过来吃早餐吧!昨天晚上我看你睡得这么死,就没有叫你起床吃饭。”
回到家中,陈凡让王虎几人将这从后山草丛里发现的伤者,给搬到了小诊所的病床上,又唯恐几人会一把将这伤者给重重的放在病床上,陈凡连忙道:“你们轻点放。”
“可是……”
将爷爷扶回房间床上,看着一上床就闭上眼睛的爷爷,陈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看到从这人手腕上流出来的黑色血液慢慢的变成了鲜红色,陈凡知道这人身上的蛇毒已经让自己去的七七八八了,这才放心的为这人止血。
陈爷爷笑着道:“悔棋非君子之为,吃了就吃了,不准悔棋。”
喂完病床上的人吃粥,陈凡又走进爷爷的房间看了下,发现爷爷已经睡得很沉,就独自一人回到房间看起了书来。
左手出手如风,一下又将伤者胸前的九根银针迅速的取下,银针划出一道光芒将这人右手手腕给划开了一道口子。
陈凡想了想,道:“爷爷,我……我不打算上大学了,想留在这里陪你。”
将伤者的衣服,裤子给全部除去,陈凡开始用温水给他擦拭了一遍身子,只见此人长得相貌堂堂,五官端正,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也没什么事!”陈凡摇了下头,接着说道:“爷爷,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会吧,一会我在叫你吃饭。”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事让他遇到了,而且他又是一个医生,这见死不救的事,他自然不会做,要不然要是让爷爷知道了,还不把他给骂个半死。
“我……”这人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才说道:“我叫汪飞,是滨海市人,前几天和朋友来这旅游,不小心在山里面迷了路,谢谢你救了我。”
看来这人已经快要醒过来了,陈凡快步走上前去,只见躺上病床上的人,经过陈凡这二天的细心照顾,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清除完蛇毒后,陈凡又继续为这伤者处理着身上的各种伤痕,从消毒到敷药,只把陈凡给累坏了。
陈凡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给这病人喝下,柔声的问道:“好点了吗?”
陈凡道:“爷爷,这粥还热着了,小心别汤着了。”
为了能让爷爷多休息会,晚饭陈凡并有去叫醒爷爷,独自一人吃过晚饭后,又熬了一些粥,喂给躺在病床上的人吃。
汪飞连忙的收回目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条里裤,和盖了条毛毯,感谢的道:“谢谢!”
陈凡点了点头道:“嗯,应该这几天就会到了。”
“凡儿,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快到了吧?”陈爷爷一边下着棋一边问道。
轻轻的将这伤者放在病床上,王虎几人满头的大汗,擦了一下汗珠,何大牛叫苦的道:“累死我了,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很壮,没想到这么沉。”
扶起此人,陈凡双手用力的拍打起这人的后背,双手又变化起几种奇特的手形重重的按在这人后面的各处穴道。最后,右手手掌沿着这人的右手臂慢慢的往下划。
陈凡与爷爷的住所本就离村子比较偏僻,同时他们住所的后面就是村子里的后山,所以这一路上也就没遇到村里的村民。
第二天中午蔚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晶莹透明陈凡刚送走一名前来看病的村民,就听到病床里穿来一声,低沉的叫声。
陈凡带着责怪之意的道:“还说没喝多,满嘴满身都是酒气。”
原本陈凡打算直接扔了,不过想想说不定这衣服里还有这人的证件之类的东西,于是就掏起来,可是所有口袋都翻遍,却什么东西也没有。
吃完早饭的陈凡并没有马上开始收拾桌子,端着一碗放凉的白粥走向病床,陈爷爷看到了很是疑惑的问道:“凡儿,怎么病床里还有病人呀?”
陈爷爷把陈凡棋盘上的马给吃掉后,继续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