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凡又往下一旁的何山壮道:“学你刚才那乱抠一通,说不定会把铁牛给害死的。”
狗鳖这种寄生虫喜欢蛰伏在浅山丘陵的草丛、植物上,或者寄生于牲畜等动物皮毛间。不吸血时,小的才干瘪绿豆般大小,也有极细如米粒的;吸饱血液后,有饱满的黄豆大小,大的可达指甲盖大。被狗鳖叮咬后很容易得到一种叫无形体病,而这种病属于传染病的一种。
接着只见陈凡在次开口说道:“家里有没有蚊香,去把蚊香给我拿来!”
只见整个吸饱血的狗鳖就如同指甲盖大,就好像猪八戒的肚子一样,圆鼓鼓的。
见陈凡不明白,何山壮立马解释道:“哦,大黄就是我们家养的狗,平时都不咬人的,只是不知道我家铁牛这病与这动动物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对于传染病这种东西是人都会害怕,虽然陈凡说了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何大嫂还是害怕的捧着这个狗鳖走向了里房的厨房。
何大嫂这时也气呼呼的叫道:“就是这只狗鳖害得我们家铁牛害点没命,小陈大夫你把这狗鳖交给我,我把它毛进火灶里,让它永不超生。”
“小陈大夫,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何山壮见状,立马上前劝道:“桂花,你别这样,陈大夫进山采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儿子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陈大夫回来。”
“真是个好孩子。”村长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道:“去吧,和你何大叔一起回去,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蜱虫就是我们口中的狗鳖。”
只见整个狗鳖的都已经深深的进入到何铁牛腋窝下的皮肉里,只留下一个小小突出来的黑点,这黑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有,我这就去拿!”何山壮连忙转身去把家里的蚊香给拿了过来,道:“小陈大夫,蚊香给你拿来了。”
不理会旁人的惊讶,陈凡这时已经将何铁牛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开始何细的在何铁牛的身上寻找起来。
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陈凡一针扎下去就不在动了,以前何山壮找陈大夫冶病的时候,陈大夫也是拿出这种银针给他扎上一针,病就好了,现在看到陈凡也会用这银针,何山壮对陈凡的称呼都变了。
有了陈凡的保证,还有一旁村长与丈夫的劝说下,何大嫂还是挪动了身子,让陈凡上前去给儿子看病。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陈凡背起药箱就与何山壮走出了房子。
被挡着去路的陈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一旁的何山壮投以无奈的眼神。
擦干净后,陈凡这时才说道:“这个还不能确定,要等观察过几天后才能确定有没有事。”
“何大嫂,虽然我没有给人看过病,不过爷爷的医术,我也学会了十之八九,我一定会尽全力把铁牛给冶好的,你放心吧!”陈凡也看得出何大嫂现在的为难,于是开口道。
这过去的种种,就在村长的这一声“谢谢”中烟消云散,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也不在是委屈,陈凡眼中有些红意的道:“村长,你别这么说,这些年来,村里也并没有什么亏欠我的地方。”
足足用蚊香熏了十多分钟,陈凡这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医用的尖头镊子,开始小心亦亦的将那钻入何铁牛皮内里的狗鳖一点点慢慢的往外轻轻的拉出来。
陈凡知道这狗鳖一但钻入人体,若不及时取出,轻者,数年后遇阴雨天气,患处便瘙痒难忍。重者,高烧不退、深度昏迷、抽搐,引发森林脑炎。
“桂花,别担心,我们儿子会没事的。”安慰了几句后,何山壮这才道:“你先让开,让陈大夫的孙子为我们儿子看下病情。”
“嗯!”接过蚊香,陈凡第一时间就点燃了起来,放在何铁牛的腋窝下,道:“这狗鳖进入人体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硬抠出来,最好是用酒精涂在这狗鳖的身上,或者是学我现在这个样子,用蚊香把这狗鳖给麻醉掉,让他的头部放松,接着在用尖头镊子取出,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