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陈凡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沉声道:“这其中的关系大着了。”说着,陈凡就动手小心的脱起何铁牛身上的衣服。
“奇怪了,这脉象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可是……”疑惑的说了一句,陈凡又开始检查起何铁牛身体的各方面证状。
“真是个好孩子。”村长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道:“去吧,和你何大叔一起回去,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被挡着去路的陈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一旁的何山壮投以无奈的眼神。
“这……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何山壮既尴尬又担心的搔着头发。
“陈大夫的孙子?”何大嫂迟疑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何山壮身旁的陈凡正走向儿子所躺的床边,立马就上前挡住陈凡,叫道:“不行!我不能让这灾星给我们的儿子看病,这样会害死我们儿子的。”
一边脱陈凡一边说道:“如果没错的话,你们家铁牛应该是被蜱虫给叮咬了。”
“大黄?”
“小陈大夫,这狗鳖也大得吓人吧?”何山壮还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的腋窝里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只狗鳖。
只听这时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问道:“小陈大夫,现在这只狗鳖已经取出来,我们家铁牛是不是没事了?”
“狗鳖?”何山壮夫妇又在次的惊讶了起来。
有了陈凡的保证,还有一旁村长与丈夫的劝说下,何大嫂还是挪动了身子,让陈凡上前去给儿子看病。
而学何山壮刚才那个样子,硬抠下来的话,肯定会把狗鳖的头速留在何铁牛的皮肉里,到时候的麻烦就更大,所以陈凡才会第一时间制止了何山壮的动作。
何大嫂这时也气呼呼的叫道:“就是这只狗鳖害得我们家铁牛害点没命,小陈大夫你把这狗鳖交给我,我把它毛进火灶里,让它永不超生。”
足足用蚊香熏了十多分钟,陈凡这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医用的尖头镊子,开始小心亦亦的将那钻入何铁牛皮内里的狗鳖一点点慢慢的往外轻轻的拉出来。
看到这样,陈凡从药箱里拿出银针,看准何铁牛脖子上的一处穴位沉稳的扎了下去,两指细细的捻动一下,只见何铁牛立马就停下了翻滚的动作,双脚一蹬就晕迷了过去。
接着陈凡又往下一旁的何山壮道:“学你刚才那乱抠一通,说不定会把铁牛给害死的。”
“陈凡你就收下吧,要不然大壮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这时一旁的村长把何山壮手里的钱,接了过来,塞进陈凡的手里,道:“这些年来,我们聚龙村也是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今天你又救下了铁牛的命,我代全村人谢谢你。”
屋里,哀声一片,何大嫂守在儿子的身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丈夫何山壮立马就上前,带着哭声道:“大壮,怎么样,陈大夫请来了吗?”
不管怎么说,对于传染病这种东西是人都会害怕,虽然陈凡说了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何大嫂还是害怕的捧着这个狗鳖走向了里房的厨房。
“额?”陈凡的问题让何大嫂沉思了下,接着只听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道:“就在刚才我们家铁牛正和家里的大黄玩耍了……”
“何家嫂子,大壮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救人如救火,你就让陈凡给你家牛娃看下病情如何,说不定还真能救回你家牛娃一命,你在这样,迟了可能就来不及了。”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
见陈凡不明白,何山壮立马解释道:“哦,大黄就是我们家养的狗,平时都不咬人的,只是不知道我家铁牛这病与这动动物有什么关系?”
“可是……”何大嫂也非常担心儿子的情况,可是让陈凡给自己的儿子看病,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可是丈夫和村长说得也没错,迟了说不定儿子还真的没救了。
这不取出来还不知道,一取出来只把一帮的何山壮夫妇与村长给惊得直吸冷气,这只狗鳖也太大了吧!
“谢谢!”陈凡快步走到床前,只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圆胖的脸蛋,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让人看得好是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