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连忙放下肩上的药箱,伸手就想为铁牛把脉,可是手才伸到,只见何铁牛一个转身,对着床头下的胶桶就吐了起来,阵阵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接着又翻滚了起来,根本就让陈凡无从下手把脉。
“何大叔,真的不用,我又……”
“何大嫂,虽然我没有给人看过病,不过爷爷的医术,我也学会了十之八九,我一定会尽全力把铁牛给冶好的,你放心吧!”陈凡也看得出何大嫂现在的为难,于是开口道。
一听传染吓得何大嫂差点就松手把这只狗鳖给掉到地上,还好陈凡眼见手快,一下就把这只狗鳖给接住,道:“何大嫂,你不用太过害怕,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你就放心把它扔到火灶给烧了吧。”
狗鳖通常情况下是不容易进入人身体里面的,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血、最终将身体内血吸满变成圆形后都会滚落到地上。
陈凡没有回答何山壮的问题,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停下手中动作,陈凡在次问道:“何大嫂,这几天牛娃有没有和什么动物接触过?比方说小狗,小猫之类的。”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陈凡背起药箱就与何山壮走出了房子。
“何大叔,你这是干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就收回去吧!”陈凡连忙将那递过来的钱给推了回去。
擦干净后,陈凡这时才说道:“这个还不能确定,要等观察过几天后才能确定有没有事。”
“村长,你这是……”这些年来陈凡所受的各种委屈,也只有他能明白。
小的时候被村里同年的小孩子们欺负!长大了,在村里连个朋友也没有。每次村民见到他就如同是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有多远闪多远,害怕他这个灾星会给自己带来不幸。被村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在刚才,还被许多村民给指着鼻子骂是灾星……
何山壮见状,立马上前劝道:“桂花,你别这样,陈大夫进山采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儿子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陈大夫回来。”
“小陈大夫,你就收下吧,那有医生为人看病还不收诊金的,这是你应得的。”何山壮又在次把钱给递了过来。
这过去的种种,就在村长的这一声“谢谢”中烟消云散,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也不在是委屈,陈凡眼中有些红意的道:“村长,你别这么说,这些年来,村里也并没有什么亏欠我的地方。”
“别动!”陈凡连忙制止了何山壮的动手,道:“你这么做会把狗鳖的头留在铁牛的皮肉里,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蜱虫就是我们口中的狗鳖。”
只见整个狗鳖的都已经深深的进入到何铁牛腋窝下的皮肉里,只留下一个小小突出来的黑点,这黑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嗯!”陈凡将这只狗鳖交给何大嫂道:“记得别弄破了,这吸饱血的狗鳖身上,带有很多不知明的病毒很容易传染给其他人的。”
“桂花,别担心,我们儿子会没事的。”安慰了几句后,何山壮这才道:“你先让开,让陈大夫的孙子为我们儿子看下病情。”
“啊?!”
陈凡知道这狗鳖一但钻入人体,若不及时取出,轻者,数年后遇阴雨天气,患处便瘙痒难忍。重者,高烧不退、深度昏迷、抽搐,引发森林脑炎。
“怎么样?我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担心着自己儿子的何大嫂这时探过头来问道。
“这……”何山壮夫妇看到这个黑点,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只见何山壮就想用手去将这个狗鳖给硬抠下来。
狗鳖这种寄生虫喜欢蛰伏在浅山丘陵的草丛、植物上,或者寄生于牲畜等动物皮毛间。不吸血时,小的才干瘪绿豆般大小,也有极细如米粒的;吸饱血液后,有饱满的黄豆大小,大的可达指甲盖大。被狗鳖叮咬后很容易得到一种叫无形体病,而这种病属于传染病的一种。
“蜱虫?”何山壮夫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是蜱虫?”
不理会旁人的惊讶,陈凡这时已经将何铁牛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开始何细的在何铁牛的身上寻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