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只见陈凡在次开口说道:“家里有没有蚊香,去把蚊香给我拿来!”
而铁牛的这种情况就是被狗鳖叮咬后,狗鳖又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要不然不会出现这种的情况。
说完,便陈凡开始收拾起刚才所用的东西,把还扎在铁牛脖子上的银针也取了下来,放回药箱,道:“现在铁牛已经晕睡了过去,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何大叔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只见整个吸饱血的狗鳖就如同指甲盖大,就好像猪八戒的肚子一样,圆鼓鼓的。
“有,我这就去拿!”何山壮连忙转身去把家里的蚊香给拿了过来,道:“小陈大夫,蚊香给你拿来了。”
仔细的在铁牛的头上,腰上,腹股沟等狗鳖最喜欢附着的地方,陈凡都没有发现有被叮咬的伤口,拿起何铁牛的右手,陈凡终于是在何铁牛的右手的腋窝发现了这只狗鳖。
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陈凡一针扎下去就不在动了,以前何山壮找陈大夫冶病的时候,陈大夫也是拿出这种银针给他扎上一针,病就好了,现在看到陈凡也会用这银针,何山壮对陈凡的称呼都变了。
“小陈大夫,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何山壮这时总算是放心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感谢的道:“好,这次真的要多谢小陈大夫了。要不然我们家铁牛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还不知道了,我只是用银针让牛娃暂时给晕迷了过去,这样我也好为他把脉。”陈凡边说边伸手右手为晕迷的何铁牛把脉。
说着,何山壮又从口袋里掏出上百块钱道:“小陈大夫,这是牛娃的诊金,虽然是少了点,不过也算是我们一家的小小心意。”
“嗯!”接过蚊香,陈凡第一时间就点燃了起来,放在何铁牛的腋窝下,道:“这狗鳖进入人体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硬抠出来,最好是用酒精涂在这狗鳖的身上,或者是学我现在这个样子,用蚊香把这狗鳖给麻醉掉,让他的头部放松,接着在用尖头镊子取出,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