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生一听乐了，“呵呵，你这臭小子，原来你是看上范支书家的枣妮了啊！不过你得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能看得上你嘛，嘿嘿。”

“……想啊。”阎魔山支吾着。

“三叔，这么说那旱鳝鱼是真管用了？”阎魔山忽闪着眼睛问。

“怕啥啊，婶子全身上下又没长牙，还能吃了你啊，就是吃了那还不又给你吐出来，保你舒服着呢！”张秀琴边摸阎魔山大腿边说。

“晚上不回去了？”

阎魔山被张秀琴说的血脉喷张，便是壮着胆子一步步走向了张秀琴……

“你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没读过书就不懂，那电视上不老是会说么，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你看你刚才对枣妮咬牙切齿的，那就说明你喜欢上了人家！”徐福生美美地吸了口旱烟，“魔山，现实点吧，眼界别太高了，赶明个有空我就长长眼，找个一般人家的姑娘得了，支书的家的事，你就别费心思了。”

“谁又和你婶娘干仗了，我嫌力气没处用是不？”徐福生提高了嗓音。

“你这孩子，咒我是不？”徐福生抬脚踢了阎魔山的屁股，“你婶娘正歇息呢，我乘着时间来看看你。”

“不是，我……”阎魔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也不好意思说。

“你什么你。”徐福生吐了口烟，“魔山，这人活着得有耐性，不能由着性子，之前对你管教少了，你缺少耐性。就说你被学校开除的事吧，不就因为你偷看了人家女娃的屁股嘛，你要是有耐性，不偷看人家的屁股，你现在不也初中毕业了么，没准也能和范支书家的枣妮一样，考个什么重点呢。”

阎魔山转身进了门，一个小小的声音却传进了耳朵，“魔山，魔山！”这声音将阎魔山吓了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下，还真有女鬼不成？！那光棍汉曹雄曾对他说过，一个人住野外里头，半夜会有女鬼来找，专吸人精，能把人吸死过去。

“行了你小子，好好长长身体吧，过个两年的再想媳妇的事。”徐福生说着走出院子，带上了门。

“坐个屁，这会估计你婶娘现在回过神来了，我得再耍下威风去！”徐福生迈着大步走了，踩得泥土地“扑扑”直响。

门外没了动静，阎魔山眼睛都直了。

窗户外传来一声鸭子的“嘎”叫，张秀琴“噗哧”一乐，“你怕个球，鸭子害怕还能叫一声呢，你咋就没个屁响。再说了，第一次难免要紧张，紧张不也就一下子，就跟你第一次到河里学游泳似的，开始心里嗵嗵直跳吧，可你一头扎进去了还怕个啥。现在婶子就是那河，你来吧。”

一提起范枣妮，阎魔山恨得牙痒痒的，“那个臭丫头，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整整她！”

“回，等会再回去，再好好教训一下你婶娘，省得她整天作威作福的说我没用！”徐福生一脸的豪气，口气显得很霸道。

阎魔山被这么说了一通，也没了脾气，要真是说起来，他还的确蛮喜欢枣妮的，可是他能感觉到枣妮对他的冷淡，这让他在枣妮面前很自卑，一点自信都没有。

阎魔山挠了挠后脑勺，自语道：“吃了旱鳝鱼真有那么管用，啥时候我也尝尝。”阎魔山想着美事进了屋子，把鱼叉朝墙角一扔，结结实实地插在地上，又爬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鬼！鬼啊！”阎魔山一声惊呼，“啪”地一声关上竹篱笆门，解开大老黑的铁链子，“大老黑，看着门啊，别让鬼进来！”大老黑得到了命令，又“汪汪”地叫了两声。

听到这话阎魔山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刚才三叔突然就悄没声息的来了，所以他现在心里头虚得很，“表婶，你看这时间这么晚了，恐怕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看最合适了，人不知鬼不觉的，我就不信那二愣子半夜还来你这儿！”张秀琴拉着阎魔山向屋里走去。

“臭娃子，你问这干嘛！你小心思整天都想啥了？”徐福生脖子一歪，“魔山，告诉三叔，你是不是想媳妇了？要是真的，过年我给你张罗张罗，看你急得个熊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不是来看看你嘛，最近村里不太平，晚上别出去溜达。”徐福生进了院子，裹了卷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