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太平的?三叔你这不太太平平的来我这了吗?”阎魔山又问。
“三叔不坐会了?”阎魔山也巴不得徐福生走,但他有意试探一下。
“汪汪汪……”大老黑很亢奋地叫了起来。阎魔山揉揉眼,很不情愿地爬起来。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只要狗叫得响亮就得起来看看,肯定是有情况了。阎魔山懵懵懂懂地下了床,走到院门口瞧了瞧,也没啥动静,“老黑,你再叫我就阉了你!”
阎魔山心里有些怕,没敢上去。
“他呀,喝得烂醉跟死猪似的,正睡着呢。”张秀琴直奔床前,“魔山,你不想摸婶子了?”
“阎魔山,你个小狗日的,快开门!”
“那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谁啊!”阎魔山颤巍巍地问了一声。
阎魔山脑袋一懵,这女鬼还知道他名字啊。可仔细咂摸了一下,原来是张秀琴。阎魔山赶紧开了门,“表婶,深更半夜的你咋摸来了呢?”
“三叔,你又和婶娘干仗了?”阎魔山问。
“富贵……富贵叔呢,他没在家啊?”
“想就来呗,婶子给你摸呢。”张秀琴自己已经躺下了,解开了白格子衬衫上的扣子。
没有回答,只有一个白影子从门对面的花生地头站起,向门口走了过来。
夜风从山头上翻滚下来,打得果园里的果树叶沙沙作响,阎魔山的心情就同那果树叶似的,摇来晃去就是定不下。“表婶,要不改天的吧,我心里头实在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准神。”
“婶子不是想你嘛,下午给那二愣子坏了事,可我心里还一直想着你呢。”张秀琴闪了院子,二话没说就摸向阎魔山的大腿,“魔山,你婶子说话算话,下午说要给你摸的可没摸成,这不现在来补上了么。”
阎魔山被徐福生这么一说,更加急了,“三叔,我没看上枣妮,就是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