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不是想你嘛，下午给那二愣子坏了事，可我心里还一直想着你呢。”张秀琴闪了院子，二话没说就摸向阎魔山的大腿，“魔山，你婶子说话算话，下午说要给你摸的可没摸成，这不现在来补上了么。”

“鬼！鬼啊！”阎魔山一声惊呼，“啪”地一声关上竹篱笆门，解开大老黑的铁链子，“大老黑，看着门啊，别让鬼进来！”大老黑得到了命令，又“汪汪”地叫了两声。

“回，等会再回去，再好好教训一下你婶娘，省得她整天作威作福的说我没用！”徐福生一脸的豪气，口气显得很霸道。

阎魔山被张秀琴说的血脉喷张，便是壮着胆子一步步走向了张秀琴……

“你这孩子，咒我是不？”徐福生抬脚踢了阎魔山的屁股，“你婶娘正歇息呢，我乘着时间来看看你。”

“想就来呗，婶子给你摸呢。”张秀琴自己已经躺下了，解开了白格子衬衫上的扣子。

“臭娃子，你问这干嘛！你小心思整天都想啥了？”徐福生脖子一歪，“魔山，告诉三叔，你是不是想媳妇了？要是真的，过年我给你张罗张罗，看你急得个熊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没有回答，只有一个白影子从门对面的花生地头站起，向门口走了过来。

阎魔山转身进了门，一个小小的声音却传进了耳朵，“魔山，魔山！”这声音将阎魔山吓了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下，还真有女鬼不成？！那光棍汉曹雄曾对他说过，一个人住野外里头，半夜会有女鬼来找，专吸人精，能把人吸死过去。

“谁啊！”阎魔山颤巍巍地问了一声。

阎魔山被这么说了一通，也没了脾气，要真是说起来，他还的确蛮喜欢枣妮的，可是他能感觉到枣妮对他的冷淡，这让他在枣妮面前很自卑，一点自信都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我不是来看看你嘛，最近村里不太平，晚上别出去溜达。”徐福生进了院子，裹了卷旱烟。

“行了你小子，好好长长身体吧，过个两年的再想媳妇的事。”徐福生说着走出院子，带上了门。

窗户外传来一声鸭子的“嘎”叫，张秀琴“噗哧”一乐，“你怕个球，鸭子害怕还能叫一声呢，你咋就没个屁响。再说了，第一次难免要紧张，紧张不也就一下子，就跟你第一次到河里学游泳似的，开始心里嗵嗵直跳吧，可你一头扎进去了还怕个啥。现在婶子就是那河，你来吧。”

“汪汪汪……”大老黑很亢奋地叫了起来。阎魔山揉揉眼，很不情愿地爬起来。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只要狗叫得响亮就得起来看看，肯定是有情况了。阎魔山懵懵懂懂地下了床，走到院门口瞧了瞧，也没啥动静，“老黑，你再叫我就阉了你！”

夜风从山头上翻滚下来，打得果园里的果树叶沙沙作响，阎魔山的心情就同那果树叶似的，摇来晃去就是定不下。“表婶，要不改天的吧，我心里头实在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准神。”

徐福生一听乐了，“呵呵，你这臭小子，原来你是看上范支书家的枣妮了啊！不过你得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能看得上你嘛，嘿嘿。”

“怕啥啊，婶子全身上下又没长牙，还能吃了你啊，就是吃了那还不又给你吐出来，保你舒服着呢！”张秀琴边摸阎魔山大腿边说。

“富贵……富贵叔呢，他没在家啊？”

阎魔山脑袋一懵，这女鬼还知道他名字啊。可仔细咂摸了一下，原来是张秀琴。阎魔山赶紧开了门，“表婶，深更半夜的你咋摸来了呢？”

“三叔，这么说那旱鳝鱼是真管用了？”阎魔山忽闪着眼睛问。

“你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没读过书就不懂，那电视上不老是会说么，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你看你刚才对枣妮咬牙切齿的，那就说明你喜欢上了人家！”徐福生美美地吸了口旱烟，“魔山，现实点吧，眼界别太高了，赶明个有空我就长长眼，找个一般人家的姑娘得了，支书的家的事，你就别费心思了。”

“不是，我……”阎魔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也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