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前往凤阳时途径那里。”
“那你怎么知道那群盐贩子跑了?”
郑士元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那群盐贩子是被自己忽悠跑路的。
“殿下,至于经过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你只要记住,现如今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朱棣对于郑士元的话将信将疑。
他现在也只能暂时相信郑士元,他说的真假,只需明日就可验证。
秦王府邸。
秦王朱樉召集十几名近卫,又带了几十名普通侍卫大摇大摆地出了淮安城。
而淮安衙门里的刘仁心里泛起嘀咕。
盐商陈敬来到刘仁面前。
“刘大人,王家营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们都是我找去的人。”
“吕莽这个狗贼找到他没有?”
陈敬摇了摇头,“除了他在京城兑换了盐帖以外,再无他的消息。”
“那他那群手下呢?一个也没抓到吗?”
“是找到一个,不过那人说吕莽不知怎么的突然分了钱,让他们各奔东西,吕莽本人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晓。”
刘仁皱起眉头来。
吕莽的出逃太过于蹊跷,本来他让吕莽劫持郑士元,然后把他做掉。
可是几日后吕莽丢弃王家营地逃走了,他甚至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也不知郑士元给他灌了什么迷药,有钱不挣。”刘仁嘀咕一声。
“刘大人啊,这次秦王殿下不会还大开杀戒吧?下官找的那些人可都是盐行的伙计。”
“这个本官也不能保证,死几个手下而已,只要他们投降,进了衙门里,里面的人你随时可以更换。”
听到这话,陈敬心里有了底。
虽然那些伙计都是最底层的伙计,可是也有被他以凑走个过场演戏的理由骗过去的。
其实他心底里是想着等秦王将他们抓起来后,借着捞人换人的由头,再捞一笔钱。
他心里只能祈祷,秦王能够收手,毕竟死了十几个人,若是秦王还不满意,那他在家族里不好交代。
“这个郑士元本官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陈敬灵机一动,“殿下,要不要让雪儿过去探探他的底?”
刘仁思量片刻,“让她深夜送饭过去。”
“是!”
盐司衙门里。
晋王看着面前的账册满眼的不耐烦。
“这账要算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李善长则云淡风轻:“殿下,这个账啊不能算得太急,更不能出任何纰漏。
殿下可以先去盐场里巡查一番,兴许会有其他收获。”
“盐场我早就和四弟巡查过了,不就是煎盐、装盐、运盐吗?有什么可查的?”
李善长心中一阵无语。
年轻人心浮气躁,倒也正常。
“为何不见燕王殿下呢?”李善长转口问道。
“他呀,他说想去盐场里走走。”
李善长微微点头,让他意外的是,年纪最小的燕王却异常稳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