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柏达把知道韩丰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了副局长廖广泉,不能不跟他说,他才是老大,没有他的帮忙韩丰会轻易的逃跑掉。
那些公路还有码头,还是需要他安排人手的,胡柏达没有这样的能力,只有廖广泉才有,廖广泉才是老大。
他把如何发现是韩丰还活着的过程也告诉了廖广泉,当然是因为担心韩丰跑掉,可现在,他担心因此吓到韩丰,建议廖广泉表面放松,实际依然,检查力度还是不能下降,但要表现出一个假象,就是不知道韩丰还活着。
他可不想像上一次那样发报纸来通缉韩丰,打草惊蛇,韩丰肯定会躲起来,可能就不会出来了,所以他觉得低调一些,可能韩丰会以为警察不知道他活着,选择露头。
廖广泉也想抓到韩丰,他也没有更好的想法,就听从了对方的建议。
关于码头三条死尸的事情,警察局确实没有弄清楚他们的身分,现在只是猜测,他们毕竟面目全非了,所以不让那些报纸乱报道,他们还在调查中,因为重案组的人先到了现场,所以控制的还算是不错。
先别让新闻乱报道,虽然如此,但是消息还是传出去了,但他们不做出解释。
胡柏达得到廖广泉的的同意,决定秘密的派人紧盯着韩丰的家里人,因为侥幸的韩丰,十分可能会想办法跟他的家里人见面,假如真的见面,却错过了机会,那肯定是很遗憾的,是要派人盯着的,守株待兔的办法,虽然有些笨,但还是值得的。
另外就是认认真真的查那些跟韩丰比较熟的人,不管是前任,还是现在的,只要有所怀疑,好朋友,或者亲戚,一律不能放过。
现在案子不属于重案组那些人的了,是谁有本事就是谁的,廖广泉就想抓到韩丰,别的都无所谓,他才不在乎最后谁成功,他只知道,再不抓到韩丰,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
事情实在太恶劣了,到现在死了那么多个人,谁都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两天过去。
虽然胡柏达像是撒网一样,却没有任何大的线索。
多少还是有一些沮丧的。
说真的,都有些服了韩丰,竟然这都不露头,胡柏达有些烦脑了起来,此时在警察局,郭泽也在,他说道:“小子,你能不能开脑子想一想,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总不能真的守株待兔一样,要是韩丰不联系他的家里人,或者见他认识的人,我们不是永远都不能找到他的线索。”
“要我出主意,行呀,把他们的家里人抓起来,严刑逼供,那些古代的刑罚,知道吗!全部往他们身上招呼,看他们敢不敢隐瞒。”
“你真会开玩笑,你以为我们现在是野蛮时代吗!还严刑逼供,全部往他们身上招呼,我看你应该好好看看《规训和惩罚》,我们不是野蛮人,还有文明在。”
“还真别说,我看过这本书。”
“竟然对付他们家里人这种想法你也说得出来,要是局长让你这么干,他也别指望还能继续呆在那个位置上面了。”
“可他们确实有可能知道,没错,韩丰不回家,可能偷偷的打电话给他们,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那也不能如你这么干。”
“嘿,不严刑逼供也可以,改成不让他们睡觉,我听说这一招很灵的,二战的时候,很多厉害的家伙,就因为承受不了,最后什么都说了。”
“人家的家人不是犯人,你凭什么让人家不睡觉?”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郭泽喝着刚刚泡好的绿茶。
“都不知道这些年,你在国外学了一些什么!”
“还真别说,他们就是这样逼供的,不造成人身伤害,但你要是让一个人一两天不睡觉,很容易因为受不了就开口,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没脑子的,竟然想出这种办法,还招呼到无辜人的身上。”
“别说你没有用过这种办法来审犯人。”
“我用过,可韩丰家里人是犯人吗?”
“这倒也是,所以说,我也是一个凡人,不比你们厉害多少,还是继续守株待兔吧。”
“再没有线索,那些家伙不干了,到时候得你和我来盯人。”
“我可不干这么枯燥的活。”
“你想不干就不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