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爱与狩猎的审判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嘴唇笨拙地裹住那片早已硬挺的粉色,舌尖胡乱在乳晕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完全不得章法。他不像俄里翁……俄里翁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口舔舐都是她亲自校准过的;而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用力吸,吸得她乳尖微微发疼。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用手指穿过他粗糙的黑发,说轻一点。他的舌尖从她乳尖滑向乳晕,又从乳晕滑回乳尖,逐渐学会了用舌面而非舌尖去碾压。她仰起头,对着被橄榄树叶割成碎片的天空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她的手从自己后背上滑下来,沿着脊椎沟一直滑到尾骨,指尖在他腰窝上方轻轻一按……这是他第一次被任何人按那个位置,整个腰都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他进入她时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女神的恐怖。她的阴道紧得像从未被人操过,但他的鸡巴刚插进去半寸,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同时开始主动吮吸。他差点直接射在她体内,咬牙忍了好久才没缴械。她感觉到他的窘迫,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双腿在水中分开架在他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交叉勾紧,将他的腰往自己穴口拉近几分。溪水被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清透体液染成极淡的白浊,在水下无声扩散。
他开始缓慢抽送,然后越来越快。溪水被他撞击的节奏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到她脸上又被他的汗水冲开。她的呻吟不像俄里翁那次……那次她在浴池里像是要把所有被压抑的春潮一次性全喊出来,而这次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听不清断句,只能听到她每次被他撞到深处时鼻腔里漏出的一声声闷哼。直到他射在她体内时,她才仰头对着星空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那声叹息尾音上扬,带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不是高潮后的餍足,而是某种更沉重的、被确认了且不打算改变的东西。
他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手还按在她肩胛骨上。她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休息了片刻,然后轻轻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水,说好了,该回去了。他站起身,水珠从他粗糙的皮肤上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仍半硬的阴茎……柱身上还有她的体液和自己的残余精液拉成黏稠的丝。他有些不自在地用手舀水搓了搓下体,然后抬头望着她。这个躺在溪水里仍一丝不挂的女人,懒洋洋地用脚尖拨着水面,像一只刚泡完澡的母豹。
“怎么。”她斜睨他一眼,“想问我刚才在想什么?”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被溪水声盖过了大半,但她的嘴角确实是弯着的。“你想操我是吧。给你操。下次你要再敢追我的鹿,我把你踏进河底做鹅卵石。但现在……你可以走了。”她从水面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色箭簇。箭簇被溪水泡得微凉,她将它放在他掌心里,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怕蹭破什么,但那枚箭簇却被他攥得指节泛白。
克勒翁爬上岸,他的外袍被他胡乱裹在腰间,一边穿一边回头看她,走了好远还在回头。宁芙从橄榄林后面绕出来,手里捧着干净的亚麻浴巾。她的眼眶微红,显然刚才没忍住偷看了一眼。她将浴巾递过去时声音还在发颤:“女神,你是不是……”
“我变了?”阿尔忒弥斯接过浴巾,从溪水里站起,水珠从她光滑的肌肤上哗哗淌下,把她站立的鹅卵石淋得发光。她将浴巾随意裹在胸前,朝宁芙们回过头,唇角挂着那种过去只对俄里翁一个人用过的、轻佻又自信的弧度,“看见你偷看。没关系。你们都可以看。以后谁想看都行。我不藏着了。我不会再变回去了。”
她转身往神庙走去,赤足踩在鹅卵石上,裹在胸前的浴巾下摆垂到膝窝。月光把她淌着水的影子拖得很长。几个宁芙面面相觑,然后几乎同时拔腿追上她的背影。最年轻的那个追得最快,在阿尔忒弥斯即将跨进殿门时忍不住在她背后轻轻说了句:“主神,不管怎样……你还是我们最崇拜的女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