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奥林匹斯的传说2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脚背弓起……那是智慧女神的脚,踝骨分明,脚趾修长白嫩,没有穿过猎靴或下过田地的茧痕。她用脚底踩上他的阴茎,将它隔着布料从柱身根部往上碾到龟头顶端,再用脚趾轻轻夹住他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棱角慢慢画圈。他被踩得整个腰都在往上挺,喉咙里全是低声下气的请求。她松开他腰带,将他从布料下释放出来,改用大腿内侧夹着他整根阴茎上下套弄……腿缝滑润,腿肌紧实,每次他龟头被夹到她腹股沟根部时他都忍不住从喉间发出隐忍至极的动物低呕。“你是不是想射在我身上。”波塞冬咬着牙点了下头。她松开腿让他对着自己腹肌射出精液……她低头看着那些顺着肚脐往下半凝的黏液,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递进自己微微张开的唇沟里尝了一口。然后她站起身拿起长矛,擦净腹部的精液走过他身旁,在从他视线中消失前没有回头。
美杜莎躲在偏门外。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听到正殿里有声音……那是她女神的神殿,任何异常她都必须确认。她推开偏门的那道极细微的缝隙,透过那个窄角她看到自己的女神分开双腿把海王的阴茎夹在腿间,看到他射精在她女神的小腹上,看到她女神用两根手指挑起精液尝了一口。她从未看过神与神做这种事。她的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发抖,她转身想跑,但女神的背影已消失在正殿另一侧,而波塞冬微阖着眼喘粗气,然后他转过头,看到了门缝那边露出的半张她尚未及收回的脸。
他从地上起身,外袍仍散在腰间,腿间还残留精液和雅典娜腿内侧摩擦的淡红印痕。他把门拉开,低头看着美杜莎……她的背靠着石墙,脸吓得苍白,嘴唇翕动了许久才挤出一声“我不是故意的”。他被压抑了整晚、以及那早在密林中阿尔忒弥斯为他撸下却始终不给他进到最后的极限压迫,全在这一瞬变成了另一种绝不同意的冲动。他没有听她的解释。他把她推进自己的神像下方那尊女神大理石像的底座,扯开她素白祭司袍系带。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双腿不停踢蹬却踢在他厚实的腹肌上徒劳弹回。他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神像底座边缘,从背后扯开她亵裤,用自己刚才已被雅典娜踩到半勃的阴茎,龟头抵在她干涩的阴唇上,狠狠一挺。
美杜莎发出一声被撕裂的惨叫。那是处女膜被直接捅碎的、没有任何润滑的、被一根远比她承受范围更粗的阴茎入侵后的撕心裂肺。她的眼泪滚落大理石祭坛表面摔碎成水珠,她的指甲抠断在女神像脚下的石阶缝隙里流出自己鲜红的处女血混着海王刚才射过她女神腿间的残余精液,他在抽送中把她从脚踝到头顶不断往底座上撞。她喊救命,喊女神,喊任何能听到她的人。没有人应答。她的女神刚从这里走出去,没有回来。
波塞冬在她体内射了。他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时祭司白袍已被她的血和他自己的高潮完全染成一滩滩暗红和浊白,她瘫软在女神大理石脚背上泣不成声。雅典娜在次日清晨得知了一切。不是从美杜莎口中……是从那些在神庙外围打扫落叶的宁芙们压低的细语,是从那滩干涸在神像脚下再也擦不掉的血精混合物。是以她冲进偏殿,看到那个正蜷缩在角落里眼睛哭得红肿、声音哑到只余气音的女祭司,看到她的祭司白袍上仍有半干暗红污痕。她蹲下去抬起美杜莎的脸问她为什么不敢告诉自己,美杜莎哭着说她是女神最虔诚的祭司,她怕她的女神把她赶出神庙,她怕失了处子身以后再也没有资格为女神献祭。雅典娜松开她的下巴,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把长矛扔在地上,单膝跪下面对着自己的女祭司,用极其平缓的语气说这些都不是你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