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低声道:“静秋师姐,小爷此番是替你驱毒疗伤,你若尚有一分神识,便放松些。”说着他俯身下去,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那张红肿溃烂的屄口。
那伤痕累累的嫩屄被温热舌尖一触,静秋浑身猛地颤了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呻吟。
杨星将舌尖抵住她那肿胀发硬的阴蒂轻轻撩拨,又用嘴唇含住两片小阴唇缓缓吮吸。
他口腔中本就有淡粉色的淫气流转,被这淫气一激,静秋那已被毒汁麻痹的经脉竟渐渐有了反应,些许黏稠透明的骚水自花心深处缓缓渗出,将干涩的阴道稍稍濡湿了些。
杨星趁势将手指探进屄口,将这些骚水涂抹在阴道内壁上反复抽送,直到整条阴道都被润得油滑方才罢休。
一切妥当之后,杨星直起身来,将自身衣裤褪去,那根憋了大半个时辰的粗长大鸡巴已然昂首而起。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静秋那张已被舔弄得湿润滑腻的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红肿溃烂的屄口被一寸寸撑开时,静秋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
杨星却不敢停顿,深吸一口气,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便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静秋在昏迷中浑身剧震,那张肿胀的面孔上五官都扭曲了,口中涌出一股黑血。
杨星也不抽送,只将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转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将淫气合欢诀催动到极致。
淡粉色的纯阳淫气自马眼汹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一路向上,沿督脉冲向四肢百骸,将那些淤塞在经脉里的黑煞毒劲和碧磷毒汁一寸一寸逼出体外。
屏风之外,灭绝师太拨动念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虽闭目诵经,可耳目何等灵敏,帐中那声噗嗤闷响和静秋的痛呼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张冷峻面孔上嘴角微微抽搐,念珠被攥得咯吱作响,她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拨动念珠,只是拨动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约莫盏茶功夫,杨星将静秋体内毒素逼出七八成,只觉她经脉里的阴毒已被尽数镇压,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伤痕累累的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被逼出毛孔的黑血和毒汁带出体外,每一次插入都将新的纯阳淫气渡入丹田深处。
静秋那张肿胀面孔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溃烂的毒疮也开始缓缓收口。
如此肏了百来下,杨星感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屄肉也不再死绞着棒身,反倒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
他知道时机到了,便放开精关,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挤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被毒汁侵蚀的子宫深处。
静秋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竟滚出两行泪来。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混着逼出体外的毒汁被杨星以精液封存之法死死堵在屄口,不曾漏出分毫。
又过了片刻,她膻中穴上那枚乌紫的毒掌印终于彻底消散,浑身肿胀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色泽。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黑血和白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侧的被褥上擦了擦,便走向下一张行军床。
第二个需要救治的是静瑶。
这女尼只有十七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外门弟子。
她在野狼沟被烈火旗的喷火铁筒直接喷中后背,僧袍烧尽、皮肤焦烂,趴在行军床上满面痛苦,昏迷中仍在不住地抽搐呻吟。
杨星将她翻过身来,将那件被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的破烂小衣从焦烂的伤口上轻轻揭开。
静瑶背上那片原本白净光洁的皮肤已被烧得焦黑一片,伤处深可见骨,焦黑的边缘还渗出淡黄色的脓水。
好在她前胸和下身未被烧伤,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仍完好无损。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起分开,露出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那嫩屄生得极是精致粉嫩,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