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在昏迷之中,可身体的本能已被杨星方才与静秋交合的动静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处子嫩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层薄薄处女膜被龟头捅破时,静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杨星却不停顿,借着淫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催动淫气合欢诀将纯阳淫气自马眼渡入她体内。
淡粉色的淫气顺着任督二脉一路冲向后背,如同一股滚烫的铁水般将那灼烧所致的火毒一寸一寸逼出体表。
静瑶后背上那片焦黑的伤口渐渐渗出墨绿色的毒汁,被杨星以纱布蘸去,又渡入新的纯阳真气填补她经脉中因烧伤而损耗的元气。
杨星在她体内渡了约莫两炷香的纯阳真气,直到她后背焦黑的伤处边缘开始生出新肉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刻意收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生怕牵动她背上的烧伤。
静瑶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喘息,那声音虽虚弱,却已是活人该有的反应了。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近百下,将精关一松,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下来是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杨星逐一为余下五名重伤女弟子施救。
有的被毒烟灼伤了肺脉,他便从正面插入,将纯阳真气渡入督脉驱毒;有的被魔教高手震碎了肋骨,他便让她侧卧着从身后插入,一面渡送真气修复碎骨,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还有两个被水龙枪毒汁喷中了丹田致丹田气旋几欲崩碎,杨星不得不将大鸡巴深深插进子宫腔里,以龟头将纯阳精元直接渡入丹田气旋中心,以纯阳真气强行将其稳住。
从深夜至天明,杨星便这般一刻不停地施救。
每一个女弟子体内都被他灌了不下数发浓精,足足救了近两三个时辰方才将最后一名重伤女弟子也拉回了鬼门关。
他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已隐隐有几分虚弱之感,显然短时间内连灌了二十余发浓精,损耗着实不小。
他从屏风内侧走出来时,只觉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灭绝师太仍端坐在交椅上,手中佛珠已被她攥断了第二串,紫檀珠子滚了满地都是。
那张冷峻面孔上已不全是冷厉之色,更多的是复杂的难言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内侧,逐一查探那八名女弟子的脉息。
只觉她们个个脉象平稳、丹田气机充盈,那些原本致命的毒伤和内伤均已消退了大半,虽尚需时日静养,却已无性命之忧。
尤其静瑶后背那片烧伤,竟生出了嫩红的新肉,连疤痕都未留下几分。
灭绝师太沉默了良久,方才转身走回大帐中央,背对着杨星沉声道:“星儿,你今晚便在帐中歇息,不得外出。本座会命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气。”
杨星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说几句俏皮话,却见灭绝师太已拂袖大步走出了营帐。那步子看似沉稳,可杨星却分明瞧见她的肩头在微微颤抖。
他盘膝坐在行军床上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虽比之前虚弱了几分,却更加凝实纯粹。
那些被他汲取炼化的残余阴毒与驳杂真气,在淫气合欢诀的淬炼之下反倒成就了他的根基。
杨星调息已毕,正待回自己营帐歇息,不久后却见灭绝师太去而复返。她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往杨星手中一塞,冷声道:“喝了。”
杨星接过参汤仰头饮尽,只觉一股暖洋洋的药力自丹田升起,浑身疲惫去了大半。
灭绝师太见他喝完,方才在那把交椅上坐定,面色一整,自袖中取出那封自烈火旗分坛缴获的密信,沉声道:“这封密信昨日你交给本座,本座虽阅过,却来不及与你细说。如今你既已恢复了几分气力,便将你这些时日来的经历道来,本座也好参详这密信中的情报。”
杨星正了正神色,将这些时日来的经历择要与灭绝师太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