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那想让世界都聆听到你美妙声音的愿望可能无法达成了,呵,虽然之前以匿名的形式,把你最动听的音乐节奏谱曲发送给了那个现世文明的歌手黄佳玲,但是却不知为何那个歌手却突然的退出了娱乐圈,这一切真实命运滑稽的讽刺,呵……不过你别担心,毕竟哥哥天才,就算是在弥留之际,也会让妹妹你那微弱的愿望实现,哪怕这与期望中的并不一样,比期望中的远要邋遢,但也必定会有人能铭记你的声音……”由米西一边在心中絮念着,同时着手开启了身旁待机的电脑,简单的输入命令敲击回车确定后,由米西身形一转,从抽屉的中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药剂,旋开瓶塞后,不计其数的倾倒出药片,随后借着那还温热的咖啡全数的送进了口中。
“呵,最后的歌声,最后绝唱,演出开始吧……”言罢,坐在转椅上的由米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他的脸庞被纱布绷带包裹覆盖,但是不难想象此时此刻他那脸庞的模样是无比的安逸和谐,过往的种种追忆下,苦难的童年,悲惨的追逐,狼藉没有光亮的现实,勾画出无比黑暗的世界。
《白鸽》,呵呵,就算鸽子是和平的代表,象征,也无法阻止整片天空的暗淡。
冥冥之中一切似乎早已经被定义,或者是黑暗的存在,死亡就是无尽的光明,哪怕那仅仅是萤火般的微光,也远胜于在现实面前不断追寻那堪比太阳光芒而不断失落,不断坎坷的,仅是憧憬,但却无法得到的悲怆。
当那那难以言表的节奏取代焦虑急促的警报鸣音时,所有人的心头不由的一悸,无论是追捕者,逃亡者,还是反抗者,其内心都开始恍惚起来,那精致温柔的女声高昂而起,虽不知那词语中所要描述的世界怎样,但是在这声音的引导下,人类精神畅快的意识已经在各自的世界中传造出新的世界,那婉转的女声歌喉,已经是让所有人的灵魂自我升华。
……直到世界的尽头……
呵,那并不是人心膨胀的尽头,命令意识的派遣下,在这样精美的乐曲中,没有一个人停留下脚步,没有任何人为此时此刻短暂灵魂的错觉,而改变思想。
在海天间肉眼没有阻隔的压制下,在混沌色彩的海下,还是存有第三方的介入。
那精密的舰艇让人难以用文字描述他的优越,不足五十米长的潜艇停泊搁浅在鲸使徒舰艇底端的装甲处,在那精密舰艇周身某处装甲板探测出切割工具后,很快区域的装甲板便被打通,海水瞬时注入进去,而这精密舰艇的驾驭者也从舰艇内脱身而出,身着简易的潜水服,便通过那刚打穿的装甲板,跻身进入鲸使徒内部。
当这名潜入者进入鲸使徒后,他便卸去了那简易的防水头盔,从其下一张中年人的脸庞裸漏出来,指寸的白色短发让人的视觉不由的霎时惊艳。
接着这名中年人从便携的背包中拿出微电子地图信息仪,以及防护的手枪,开始快步的在这未知区域廊道内奔跑起来,而前一刻那被打穿的空隙处,在海水不断的注入后,已经开始堆积,但即便是这样,像样这微末的海水想要把着鲸使徒的内部填充成为与海水一样的密度,恐怕那还是需要数十个小时时间的。
在中年人手上那电子地图信息仪的标绘描述,中年人很快的就到达了自己预定的位置,期间他并没有遇到任何意外,从上突击的中方作战人员的推进速度显然是没有他这般对鲸使徒地图掌握后的轻松快速。
在那划门电子密码锁前,中年男子拖拉出那墙壁侧的微电脑,简单的输入字符串命令后,那密码锁的信息指示灯便显示为破除。在鲸使徒主系统被由米西摧毁之后,单机独立的密码锁的防御等级已经极其低微。
舱门划开后,其内的空间仅有五平方米左右,在一片空白的甲板上,跌坐在角落中的范里斯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的模样,惊讶的张开嘴巴,期期艾艾的难以讲出完整的话语。
“……修……修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