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寸白发的中年人嘴角轻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范里斯立刻感受到了自己此时此刻的窘迫,踏步在多言,而是在角落中收缩卷曲起身体,宛如一只丧家之犬,全无平日那高大粗犷吆喝的使徒军团首席科研团队部长的模样。
“我愚蠢的弟弟,我不止一次的告诫过你,科学是永远无法探测人心的,想不到你还是这般的愚蠢,总是在专心科研,而疏忽了人心变化的防卫。”
“如果……如果不热忱如此的话,那么还怎么能开发创新出崭新的科技智慧?”范里斯微微犹豫后,还是出口反驳面前中年人的话语。
“呵,事到如今你还是不从这事实中吸取教训,你深陷此处的囹圄不全是你的愚钝吗?你的智慧呢?你的热忱呢?别忘了粒子驱动ms的理论假设是谁给你启发的,是我,就是我,这个被你不削嘲讽太纠葛与内心情感描述的兄长!”
范里斯的语气霎时被窒住,他惶恐的抬头瞪大眼睛仰望着那略有逆袭光亮下的兄长身影。
“哥哥……”
“起来吧,随我走吧,毕竟你的学术科研对这个世界还是存有创造意义,让你的生命停止在这里太过于可惜了……”中年人言罢便转过身子。
范里斯缓缓的从甲板上站起身子,近身走到那中年人的身旁,“哥哥……谢……”
“别错意,以上的意思全部都是拉姆斯尔先生授意,而我的本意就是一枪把你射杀在这里!”
“…………”范里斯的身子一僵,刚抬起想要去触摸自己兄长的手腕缓缓的放了下来,对现实情感感悟粗糙邋遢的范里斯,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兄长的冷酷与无情,悲伤之下,让他这个中年人的眼角都开始湿润。
“别浪费时间了,快随我来,再晚些中方的突击士兵排查到这里,我不会犹豫的便把你当做人肉盾牌而突击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