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青衣少年愤愤不平之时,有人从下面匆匆跑了上来,来到青衣少年年轻,恭敬地说道:
“公子,王茂节和李存义两人带领众多乱民攻破了白伦县城,打开了县衙粮仓,眼下声势浩**,似乎有席卷周边县城之意,他们身边跟着的乱民,已经达数十万余众了!”
青衣少年听后,脸色大变,连忙问道:
“那红巾团的那群灾民有没有传出造反的消息?”
青衣少年没有询问其他的,反而先问起了裴赋带领的红巾团的难民如何了!
“回公子,并没有,他们在城外二十里的王庄村处停了下来,已经有一日未动了!”
青衣少年闻言,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这通禀之人再去打探!
“公子,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一旦这些乱民气势,将席卷整个中州,甚至是临省,得快速镇压才行!”
待这个通禀之人离开后,白衣老者脸色凝重地说道。
“先生,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大局?本来中州遭遇水患,就已经是水深火热了,再来一场暴乱,三年内,中州别想恢复元气了!”
青衣少年似乎更加气愤了,满口担忧地说道。
“看来此事确实超出了范跃宁的掌控,须得立马扼杀这些乱民,否则,局势恐难以挽回!”
白衣老者皱眉说道,再没有刚刚的云淡风轻了。
“先生,眼下的局势,全怪范跃宁的主意,若是他早些赈灾,怎么会出现暴乱!”
青衣少年愤愤不平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看着豫州城某一处,颇有痛心心地说道:
“加上尺开坊的瘟疫,此刻豫州城,可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如初?若是那红巾团的灾民群也响应造反,乱民瞬间可达二三十万,到时候,整个中州境内的流民,都会被裹挟造反,官府和朝廷,又该怎么处置?”
青衣少年说完,白衣老者此刻也无法反驳了,这正是他最为担忧的,良久,才轻叹一声说道:
“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冷眼旁观了,范跃宁这官怕是也做到头了!”
“不行,本公子不能眼看着中州这么乱下去,本公子要去见一个人!”
青衣少年突然显得很是毛躁,说着便准备离开凉亭,向学院下面走去。
“公子要去见谁?范跃宁吗?依老朽之见,此刻去见他,无济于事,并且也会让公子显得有些急于立功的表现!”
白衣老者见此,连忙拦住了青衣少年的去路,诚恳地劝说道。
“先生让开,我不是去见范跃宁这个蠢材,是去见一见红巾团的领头之人,只有稳住他们,局势才不会瞬间糜烂!”
青衣少年身子此刻正好够白衣老者的肩膀高,被白衣老者拦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显得很有气势地说道。
白衣老者闻言,却是一惊,再次劝说道:
“若是如此,公子就不能去了,谁知道这些难民会不会突然造反,公子千金之躯,岂能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老朽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公子去赴险!”
青衣少年闻言,满脸正色地看着白衣老者说道:
“先生,世人尊称你为达南先生,便是说先生乃是世间少有的通达之人,也是世间少有的奇才大家,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之人,那么先生,就没有对这些普通百姓一点怜悯之心吗?”
停顿了一下后,只听这青衣少年继续说道:
“本公子眼下去挽救局势,让更多的百姓,免于战火和灾难,若是先生还认我这个学生,此刻就不该阻拦我!”
听了这青衣少年所言,这才知道,这白衣老者竟然是被人尊称的达南先生南培宏,他也是豫州学院的山长。
南培宏此刻听了青衣少年所言,连忙恭敬地弓腰说道:
“曜曦公子,老朽何德何能,能担当公子老师,只是眼下,恕老朽冒犯,不论如何不能让公子以身涉险,公子若是出了任何一点意外,都将是老朽一辈子难以弥补的伤痛!”
听南培宏之言,称呼这青衣少年为曜曦公子,也十分的恭敬,倒像是曜曦公子为主子一般,可他们却又是师生关系,还真是让人难以猜透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
曜曦公子听了南培宏这话,俊脸变得更加难堪起来,握着拳头看着南培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