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庄辰和林远自然又是不同,最是个不怕惹事儿的,他向来没事儿还要找出三分事来瞧热闹呢,哪里怕这些人威胁。这庄辰便扯了嗓子和几个镖师口角起来,后来便直接骂起阵来,他人高马大的嗓门儿又高,那声音能直传出二里地儿去。
这时那白云书院的院主云不屈正在自己书房里看书,却突然一阵跑步声过来,几个院生跑过来道:“先生,不好了,我们书院里出大事了!”
那云不屈是个文人,最听不得的就是出事二字,这时他看自己的学生那样慌张的样子,只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心惊肉跳之余,又是吃惊又是慌乱,那手里握着的毛笔也掉在了书页上,那情形是十二分的紧张,云不屈不由得心房乱跳,由椅上站起身来。手扶住桌子道:“什么?我们书院教书识字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大事”?
一个学生急道:“先生,这时候哪个还骗你玩不成?是林远,有人找上门来了,据说是他诱拐了一个拾荒的小姑娘,不知道将人藏匿到哪里了,人家小姑娘的家里人打上门来了。正在前头闹着呢。”
那云不屈一听,头都摇掉了,道:“不会不会,你说别人我还有三分相信,只那林远是最老实本分的一个,整日里也不顽皮捣蛋的,他怎么会做出那样事情来?别说是他,就是其它咱们书院里的学生我也敢打保票,咱们都是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岂会干那作奸犯科有违人伦的事情?”
他还在那里罗罗嗦嗦的念叨,那几个学生却等不得,急道:“先生,你先别念经了,那里都闹开了锅了,他们还要将庄辰一起带到衙门里去,你再晚去一会儿,想是都动手打起来了。我听见他们说是镖局子里的镖师。若是真动起手来,咱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云不屈这才觉得事态严重起来,忙跟着那几个学生出了书房,奔着外面院子而来。可等他到了院子里的时候,那几个镖师早已将林远和庄辰两人扭了胳膊,推推搡搡的出了书院,往城里大步去了。那些学生里面有几个胆子大的,远远的跟着他们,那些胆子小的,便远远的站了吓得不作声。
云不屈又气又急,站在地上直跺脚。“这是怎么说的,他们真是造了反了,竟然直接闯到人家家里来抓人,不行,我得跟去瞧瞧。”说着,便紧追了那些人一路往城里来。
这些镖师来时都是骑了马的,这时将林远和庄辰往马背上横着一放,直往城里飞奔,那情形是完全把两个人来当作犯人来看待了。林远和庄辰两人被横着搁在马上,让马飞跑起来颠得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林远在那里暗自生闷气,而那个庄辰却不住嘴的将这几个镖师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一行人待得到了衙门,各说各的理,那大老爷听得这镖局的来头甚大,这事情也是不小,又见林远不过一个小小的百姓家的子弟,便将他暂时关押在牢房里,等着慢慢问他。那庄辰却是报上了自家名号,那大老爷见庄辰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想来家里也是非富则贵的,再加上这事情林远是个主要的,便把庄辰给放了。庄辰见关了林远,自然替他叫屈,直嚷着冤枉,不一时云不屈也赶了来了,也在衙门大老爷面前诉冤,说是镖局子里的人径直闯到他书院里随意抓人,京城里没有了王法了。
这云不屈虽是一介文人,但是他的白云书院却是在京城第一号的,有许多富贵人家的子弟都送到那里读书,因此那大老爷也是知道他这么一个人。见他亲来保着林远,不免一时间犹豫不定。只得暂时收押了林远在牢房里关着,又叫捕快到乡下去将洪家老俩口接来,细细查问来由。
这林远被投到牢房里关着,虽说不象其它犯人那样打呀骂的,只是暂时将他收押起来,但是在他来说确实是冤枉极了。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以为帮了那个拾荒的花苗,竟会惹出这么一场让他意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