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事情来。那个拾荒的少女竟然是那个有名的四海镖局的大小姐,这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这个镖局的名头他也听说过,以前他们林家没有败落之前,听说父亲的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运送重要的货物时常找这家镖局子押镖,他也曾经有所耳闻,没想到自己认得的这个花苗姑娘竟是如此的身份?可是为什么她要隐瞒了真实姓名来这里拾荒呢?又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踪影呢?林远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他这时只觉得自己的运气倒霉极了,碰上什么事情都会搞得一团糟。
这时的乐府里,小桃让姜氏哭得心烦意乱,她们此时这一帮子人也不知道林远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情,只是干着急而已。林继祖此时站在妹妹林氏面前,又是羞愧又是后悔,还带着几分难为情,但是儿子如今也不知怎样了,自己家里又能耐有限,只有厚了脸皮来求林氏帮忙。
林氏瞧着亲大哥这副模样,又看他满头的头发灰白了大半,那旧时的怨恨不觉刹时间消去了大半,不由得上前拉着女儿小桃的手,道:“四妞儿,我虽不懂这里面的事儿,只是那个是你亲表弟,好歹也是我们林家的一根独苗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林家就算是断了香火,你若是有法子不如就帮他一把,横竖你也是个当姐姐的,没个弟弟被冤屈了咱们袖手旁观的道理。”
小桃本来是不知道林氏的意思是怎样的,以为娘亲是无动于衷的,现在看到娘亲的这种情形,心里也就明白了,回头看看那边自己大舅舅哭得那个样子,也觉得有几分可怜,那林继祖见小桃回过头来看他,便也遥遥的往这面儿瞧着,只是不太敢近前来,但他那神色上的紧张也就到了十分了。
小桃心里长叹一声,把头转过来对着姜氏道:“你也别哭别闹了,如今这事情既已经闹到衙门里去了,哭闹也是不中用的。现下天也晚了,人家衙门断没有半夜让你们进去胡闹的理儿,不如就让二哥去牢房里走一趟,先见着林远问问事情究竟如何,咱们再作打算。”
姜氏只要小桃肯帮忙,说什么她也是听的。便连连点头让小桃做主行事。小桃便跟乐武商量了,让他先回牢里去照看着林远,自己便向姜氏说道:“这天已晚了,二哥既已去了衙门,你们也且放些心,至少表弟他不会受什么罪,不过是这事情一时查问不清,那官爷暂时收押着他罢了,不会对他用刑的。你们两个也不要回去了,横竖明日咱们得到衙门上去打听信儿的,不如就在我们家客房里略住一晚,明日一早我自去请人帮忙。”
姜氏和林继祖夫妻两个听得小桃这样说,心里一阵阵也不知是何滋味儿?那林断祖自从和妹妹断了来往以来,双陆续来了京城得知妹妹一家如今发达了,那心里就想起以前自己哥俩个做的糊涂事来,懊悔已晚,唯有自己暗地里叹息而已。这时自己的儿子出了事情,他便得了这个机会和妹子一家站在一起说话,这却是他从未想过的事儿,那姜氏心里也是如此想的,心里就念了上千遍的阿弥托佛了。
这时小桃便叫了丫头进来,领着林继祖夫妻两个到客房里歇息去了。又想着两人着急林远的事情定是没有吃饭,便吩咐厨房的人现做些饭菜来给他两个人送去,自己搀了林氏往房间里来。
林氏受了这一场刺激,回到房里觉得浑身都疲乏酥软了,一时间也睡不着觉,心里倒记挂着林远这个侄子的安危。她这思想好比洪水一般,以前没开闸之前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今晚这一场风波闹得她心里百味交加,那心里一软便象河水泄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小桃将林氏扶到了**躺着,又亲自给她盖上了被子,见娘亲抬起了一只手撑了头,而且还微闭了眼睛,似乎在烦恼着什么,便上前问道:“娘,如今你既已答应了帮忙,还愁个什么?”
林氏微微的睁开眼睛,向女儿笑着摇了几摇手,小桃笑道:“娘莫非是后悔了?想起当年的事情来了,若是后悔了尽可以跟女儿讲来,我去赶了她们走了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