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薄的曙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懒懒地洒在**。
我睁开眼,顿觉头痛欲裂。想是昨日喝多了酒,伤了神经。
依然背对着我,蜷缩着**的身体轻轻地睡着,长发散开在枕边,柔柔的清香。我伸出胳膊从背后揽住她,与她的身体保持一样的弧度,贴着她温凉的肌肤。脸埋进她的发丝,深深呼吸她的味道。
淡淡的奶香,我喜欢而熟悉的味道。
依然醒了,转过身,侧脸贴着我的胸膛,纤柔的手指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着。我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禁不住吻上她的耳垂,并且在感觉到她的湿润后,放肆地侵入,在她的身上挥汗如雨。
平息之后,我舒展着身体躺在**,疲倦得连指头也懒得动。依然猫着柔软的身体偎在我的怀里,很喜欢这种感觉,肌肤相贴的亲密无间。我心疼地亲吻依然的额头,她脸色苍白,估计是昨晚因为照顾酒醉的我,而没有休息好。
我如此粗心,始终没有注意到残留在依然脸颊上淡淡的泪痕。
天已大亮。我起身去冲凉,然后穿起衣服,斜靠在**看着依然动作缓慢地穿衣。依然的身体曲线玲珑,如梦如画。只是,她淡漠的表情,眼底透着的无望的忧伤,生生地灼痛了我的眼睛。
是我么,惹起了她的忧伤。
我使劲地想,却愈想愈觉得头痛欲裂。实在记不得,昨夜说了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只是晨起时,才觉醒自己是睡在宾馆的房间,枕边,还有依然微暖的体温。只要依然在我身边,我的心便是安静的。
唯有此,才让我觉得安心。
我费力地甩甩头,那酒,可真是伤人。
依然的忧伤,终究是有缘由的,只是我始终无法洞悉她的内心深处。她的眼睛时而清澈如涓流,时而深邃如沧海,更有时,如同飘忽不定风的影子,我始终无法看透,也不执迷于百般猜测。
我知道,她有她的思维她的私密,有她的忧伤她的过往。这些,我不会去触碰,并且永远不会。
贴着她的温暖,我的心,便是无比安定。
依然是我的女人,是我想要娶回家做老婆的女人。我爱依然,我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她厮守在一起。
然而,我却不能。
因为,我白天缠绵在依然的身体里,晚上回家,却和另外一个女人睡在同一张**。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算不算是一种畸恋。两个女人,我注定要伤害其中一个。也或者,两个都会伤害。而悲哀的是,我一时间还无力扭转这种局面。
我本是很简单的人,喜欢所有简单而纯粹的事物。而我的感情,却复杂得一塌糊涂。
我很压抑,常常用酒精麻醉自己。醉的时候,会念着依然的名字,沉沉入睡。梦中牵着依然的手,奔跑在无尽的草原上,自由而宣泄。云淡风轻,天空是纯净的蓝。依然的笑容,孩子般清甜。
依然说,颜珂,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找我?
我自当是依然的玩笑,调侃着说,好呀,你走吧,我把你的衣服都藏起来,看你光屁屁敢往哪儿跑。
依然浅笑着沉默。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忧郁,心便莫名的疼。
记得一次酒醉后,我晕晕沉沉地回到依然家里。靠在沙发上,看着依然为我擦脸,洗脚。依然总是如此,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唯有跟她在一起,会让我有家的感觉,如此温暖。
我问依然,如果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会有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在外面喝完酒回来,你受得了吗?
依然凝视着我,明眸闪烁却又充满忧伤。依然说,等到无法忍受的那一天,我会选择默默地离开。
我突然觉得恐慌了,一种很怕失去的恐慌。是的我不能够失去依然,我不敢去想如果没有依然,我的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我紧紧地抱着依然,恨不能把她揉碎,揉进我的身体里。
仿佛只有如此,就再也不会失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小屋。雨默斜倚在**,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换衣,洗漱。
终于,她开口了。
颜珂,你还是个男人嘛,成天不着家,没有一点责任心。
我沉默。每每面对雨默的责骂,我宁愿保持沉默。若不然,必定又会是一场暴风雨般的争执。
五年了,我已经厌倦了这种莫名的争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