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第一次坐飞机,跟在朱大畅的身后,行李都朱大畅拿着,看上去就好像茶茶是老板,朱大畅是助理一样,拿身份证在自助机上取了票以后,茶茶跟着朱大畅去安检口,机场的安检比高铁站要严的多,所有的行李不但要过安检机,还得分开过,安检员也尽职的多,连鞋跟都要捏两遍。茶茶的包里带了两瓶牛奶,安检员拿了出来问茶茶,是喝掉,还是丢掉?
茶茶惊慌地讲,连牛奶也不能带吗?
说出来茶茶就后悔,因为这样大家都知道她是第一次坐飞机,朱大畅站在前面一些等她,茶茶拿过牛奶对着朱大畅晃了晃说,你喝吗?
朱大畅摆了摆手,茶茶拿起牛奶就喝了起来,喝了一瓶,另外一瓶茶茶有些撑了,但是不想浪费,还是一口气喝了,朱大畅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走进机舱,朱大畅的位置是里面靠窗,茶茶坐在他的旁边,一到座位,茶茶就拿出手机去拍窗外,那是茶茶第一次看见停着的飞机,她不断侧着身子去拍,外面下起了雨,朱大畅看着茶茶的样子,就拍了拍茶茶说,我们换个位子,坐里面比较好拍。
茶茶一脸兴奋,真的可以吗?
朱大畅站起来,茶茶退到走道,朱大畅走出来非常绅士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茶茶特别开心地坐进去,然后拿着手机对着窗外一直拍,远处宽阔的跑道上,飞机起起落落,他拍好发给光明,光明说,落地的时候,给我发信息。茶茶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
空姐非常友善地和茶茶说,女士您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将移动设备调成飞行模式或者关机。
茶茶点了点头,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茶茶可以看见机翼,飞机猛地加速,可以听见轰鸣声,然后忽然腾空而起,茶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向窗外,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身边的朱大畅微微闭上眼,机舱里一片安静,茶茶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飞机穿越云层,上面阳光灿烂,也没有了颠簸,茶茶打开手机录了几段视频,想着下了飞机就发给光明。
一路上,茶茶都没有休息,朱大畅经常奔波,从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闭着眼睛,一直到飞机在北京降落,下了飞机,茶茶报了平安然后把视频发给光明。茶茶和朱大畅走到出口,有专程的人来接,来人四十来岁,对着朱大畅叫了一声朱总,两个人握手,朱大畅介绍了一下茶茶,茶茶也和那人握手,朱大畅叫那人周总,茶茶也礼貌地说了一声,周总好。
车子在停车场,三个人走着,朱大畅在和周总寒暄,茶茶就跟在后面,北京的秋天很凉,茶茶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上了周总的车,一路驶过天安门,茶茶望着窗外,朱大畅笑着和茶茶说,这几天你要是想出去玩就自己去玩,不用管我。
周总说,朱总对手下的员工真是好,特别是女员工。
朱大畅知道周总笑声里的含义,他有些尴尬,但茶茶就像一张白纸,她只是说谢谢朱总,能给我放一天假就好了,我想看看天安门,想去故宫看看。
朱大畅说,行,你自己安排就好。
光明丢掉了工作,就在家里写歌,有些时候一写就是一天,电脑里的文字删删改改,总是让人不满意,旋律也不是喜欢的,在这座城市新交了几个朋友,有些时候一起出来喝酒,朋友里面有一个叫大宽的,大宽在销售之前是在酒吧做服务生,他和光明说,你喜欢唱歌,又拿过奖,那你去酒吧当驻唱吧,一个晚上也有几百块钱。
光明知道茶茶肯定不答应,但是这一周茶茶在外面出差,他就想着先试试,于是第二天拿着茶茶送的吉他跟着大宽去找酒吧的老板,老板是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30岁的样子,大宽叫他毛毛哥,光明一听有些想笑,但是马上恭敬地跟着叫了一声毛毛哥。
毛毛哥让光明试唱一下,光明就抱着吉他清唱起来,光明的声音很好,毛毛哥听的有些入神,等一首唱完的时候,毛毛哥擦了擦眼角,然后鼓起了掌,他走到光明的面前,双手轻轻上下盖着光明的手,有一个摩挲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