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又喜得一个孙儿,正是双喜临门,若再不知足而退,怕是会有负天地之恩,所以三思之后,觉得也到了休养之时。
若将来吴国强盛,孙武自然心里也会十分宽慰。
老臣在吴国扬名,也归于吴国而隐,这也是鬼谷先生对孙某的期盼。”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强留爱卿,三年前本王就答应过爱卿,虽然本王不舍爱卿,也不舍这么多年传艺之情,可本王却也不会做无信之人,希望将来有一日能再次拜会恩师。”
夫差说完,也是对着孙武一揖,不失身份。
可伍子胥的心里却了十分悲哀,看着孙武能功成身退,心里也是十分羡慕,同时也为孙武而高兴。
他其实他也想过退隐,而且此时楚国已沉冤了当年伍氏的冤屈,可对于伍子胥而言,却难释其怀。
他不像孙武一样,可以落叶归根,他伍家在楚国已无半分田地,更无半分房舍,他的根不知又在何方。
再想起王禅与他初次见面,也就是六十寿辰之时的观相之说,他的寿辰也只有一年时间。
他退隐与否,其实已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他的儿子一众家眷也早作了安排,与孙武一样迁到了齐国,此时连化蝶都不在他身边,他就显得更加落寞了。
听了孙武之说,也是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而三人都各有心思,此时行军之路,到是凭添了几分愁绪,也带着几许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