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为何对她的血液念念不忘?她比那些强壮的超凡者还要可口?”这点余飞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血族追杀吴小软那是闻到了她身上血精石的味道,以及被其滋养的气血。
但百湖从来没见过女孩,怎么也会起这么大的杀心?
“你不懂,那女孩身上背负着水族的咒怨”
余飞一愣,“什么叫水族的咒怨?”
蟾蜍百湖习惯性的舔着舌头,才想起来舌头被灰鸟烧断了,“那个女孩身上背负着水生种最高阶异兽的怨恨。”
“人类地位有高有低,我们异兽更是如此,我这类蟾蜍,在水生种中排行低微,高阶的水生种,它们出生就能呼风唤雨,像是人类一些孩子出生就带着权利一样。”
“那血液滴到湖里时,我就被唤醒了,我的身体本能的无法抵挡那血液对我的吸引。”
余飞表情凝重,“是谁对她下了咒怨?”在吴小软离开学院后,他几乎每天都与女孩见面,从来没见过什么水生种异兽,在建安的时候更是没有,建安练湖泊都没有,何谈水生种异兽?
“我不知道,那气息比我要高阶得多,凡是水生种嗅到女孩气息时,咒怨在我们心中就已经明了,它像信息一样流淌在我们心头。”
“什么信息?”
“杀了她,你将获得我族永恒的友谊。”
余飞觉得一阵好笑,“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友谊,你就把命搭上了?”
“你不懂,这种咒怨只有在水生种在受到致命危险时才能发出,会随着血缘遗传到直系亲属身上。而能发出这种诅咒的只有最高阶的水生种异兽,最少蛟属之上才可以。”
蟾蜍一脸憧憬的说道:“它们还是水生种中阶级最高的生物,能得到他们的友谊是何等的荣耀,会庇护我们免受人类伤害,杀了那女孩,我再也不用躲在暗无天日的水底,再也不用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类知晓。”
余飞没有理会最后这句废话,他觉得女孩身上的咒怨恨很可能与她失去的父母有关,一切看起来有了些头绪。
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余飞一脚蹬开蟾蜍百湖就准备离开。
百湖一愣,他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看着即将离开的灰鸟问道:“你不杀我了?”
灰鸟笑道:“一个躲在湖底七年才见一次阳光的异兽,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然后划水直奔湖面,灰鸟离开许久后,百湖仍然蹲在凹陷的洞穴内,眼神茫然。
在灰鸟即将离开水面时,百湖突然说道:“你不知道能发出咒怨的水生种有多厉害,它们拍死我像拍死一只水虾一样简单。”
“所以呢?”
“你觉得你能保护她多久?”
百湖看见灰鸟在在水中张开了翅膀,那里不再鲜血淋漓,火焰烤焦破露的血管,正在缓缓愈合,羽片掉落不少,但金光充当着羽翼,犹如一位百战于空的战鸟,刚刚击退了劲敌。
“只要我的羽翼还在,她就会一直处在我庇护之中。”
百湖看着他,没再说一句话,在泥里翻转身躯,陷入了黑暗的洞穴,搅的湖水再次荡漾。
余飞爬出水面前在湖里吃了一肚子的锦鲤,可怜这些锦鲤刚刚被蟾蜍百湖吞了一肚子,此刻又被灰鸟吞咽了不少,灰鸟走后许久还在在湖中四处逃窜。
西湖是再也住不下去了,他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向北飞去,越过城市,下方放着烟花的人看到有金光飞过以为是哪家放的烟花,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金光开花,直到最后金光消失在北面,他们才知道那不是烟花。
余飞眼皮发沉,战后的劳累一股脑的涌现,最后他落到了一处无人的山沟里,树木上沾染着雪霜,随着他的坠落,那雪霜开始融化,他钻了个草窝,然后眼皮似实铁打的一样,这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陷入沉睡。
余杭市区,惊奇旅馆。
惊奇旅馆独占了一六层独栋老楼,这在房价不菲的余杭实属少见。
更奇怪的是这家名为惊奇旅馆的旅馆总是订不到位置,各大APP上都是售空,让一些看着名字猎奇而来的人扫兴而回。奇怪的是,惊奇旅馆每日的客流量却少得可怜,丝毫不像客满订不到房的爆款旅馆旅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