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沈岚感觉到身后的人越来越重,背后湿哒哒的一片那是他流出的鲜血,马儿跑得飞快,呼啸的风声想在耳旁,听不见身后一点点的呼吸。
“褚霏言!你坚持住!”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雨雪越下越大,她抓着缰绳的手已经磨掉了一层皮,身后已经没有了追兵,可是一望无际的边疆,哪里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家农舍,农舍的小窗透着微弱的光芒,好像所有的希望都聚集在那里。
“吁!”
沈岚跳下马,褚霏言就从后面摔了下来,沈岚接他不住,两人紧跟着摔在了地上。
褚霏言浑身冰凉,乍一看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沈岚感受着他那点微弱的呼吸,人已经开始六神无主。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农舍的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门缝,看见两人的打扮是汉人才敢走了出来,老婆婆佝偻着腰走了出来,细细一看,冲着屋内喊道:“老头子!快快快!快出来帮忙啊!”
两位农舍的主人是老人,还好是个热心肠的,不然在这世道,又是便将,谁敢随便给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开门。
在两位老人的帮助下,褚霏言被抬了进去,老婆婆一看褚霏言身上的伤,啧声道:“看着小伙子伤的,怎么这么重,你们小两口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沈岚我这褚霏言的手紧紧握着,帮着老婆婆包扎褚霏言浑身的伤口,听见小两口这个词眼,沈岚的心都在抽痛着。
老婆婆又道:“你们是碰上凶蛮子了吗?你丈夫是当兵的吧,你一个女人家怎么也跟着?”
沈岚听着只想说,我们碰上的势必凶蛮子更加可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