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可以跟他赌一千块钱,耶稣并没有将犹大打入地狱。
我现在依旧愿意跟人打这个赌,只要我有一千块钱。
我觉得任何一个门徒都会把犹大打入地狱——而且打得极快——不过我可以拿随便什么东西打赌,耶稣决不会这样做。
老查尔兹说,我的问题在于从来不上教堂。
他这话说的倒是有些对。
我的确从来不上教堂。
主要是,我父母信不同的教,家里的孩子也就什么教也不信了。
你如果要我说实话,我可以老实告诉你说我甚至受不了那些牧师。
就拿我念书的那些学校里的牧师来说吧,他们布道的时候,总装出那么一副神圣的嗓音。
天哪,我真讨厌这个。
我真***看不出他们为什么不能用原来的嗓音讲道。
她们一讲起道来,听去总是那么假。
嗯,我上床以后,却怎么也祷告不出来。
我只要一开始祷告,就会想起老孙妮怎样管我叫瘪三。
最后,我在**坐起来,又抽了支烟。
那烟抽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自从离开潘西以后,差不多抽掉两包烟了。
我正躺在**抽烟,忽听得外面有人敲门。
我很希望敲的不是我的房门,可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敲的正是我的房门。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知道,可我的确知道得很清楚。
我也知道是谁在敲门。
我末卜先知。
“谁敲门?”我说。
我心里很害怕。
我对这类事情一向很胆小。
他们光是一个劲儿地敲门。
越敲越响。
最后我从**起来,穿着睡衣裤去开门。
我甚至都用不着开房间里的灯,因为天已经亮了。
老孙妮和开电梯的王八毛里斯就站在门外。
“怎么啦?有什么事?”我说。
嘿,我的声音怎么抖得这样厉害。
“没什么事,”老毛里斯说。
“只要五块钱。”
两个人里面只他一个人讲话。
老孙妮只是张大了嘴站在他旁边。
“我已经给她了。
我给了她五块钱。
你问她,”我说。
嘿,我的声音直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