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不是一定要我给你点儿厉害看呢。
我不愿那样做,不道看样子非那样做不成了。”
他说。
“你欠我们五块钱。”
“我并不欠你们五块钱。”
我说。
“你要是动我一根汗毛,我就会大声叫喊。
我会把旅馆里的人全都喊醒。
我要叫警察。”
我声音抖得象个杂种。
“嚷吧。
把你的混帐喉咙喊破吧。
好极了,”老毛里斯说。
“要你的父母知道你跟一个妓女在外面过夜吗?象你这样上等人?”他说话虽然下流,却很锋利。
一点不假。
“别捣乱啦。
你要是当时说十块,情况就不同了。
可你清清楚楚地——”“你到底给钱不给?”他把我直顶在那扇混帐门上。
他简直是站在我上面,挺着他那个毛茸茸的脏肚子。
“别捣乱啦。
快给我滚出去,”我说。
我依旧交叉着两臂。
天哪,我真是个傻瓜蛋。
这时孙妮头一次开口说话了。
“嗨,毛里斯.要不要把他的皮夹子拿来?”她说。
“就在那地方。”
“好的,拿来吧。”
“别动我的皮夹子!”“我已拿到了,”孙妮说着,拿了五块钱在我面前一扬。
“瞧?我只拿你欠我的五块。
我不是小偷。”
我突然哭了起来。
我真希望自己当时没哭,可我的确哭了起来。
“不,你不是小偷,”我说。
“你只是偷走了五块——”“住嘴,”老毛里斯说着,推了我一把。
“别理他,随,”孙妮说。
“走吧,酶。
咱们拿到了他欠我的钱。
咱们走吧,嗨。”
“我来啦,”老毛里斯说,可他没动窝儿。
“我要你来,毛里斯,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