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笑死了我。
摩罗那家伙**得就跟一只混帐马桶差不离。
我仔细打量她一下。
她看去不象是个傻瓜。
看她样子,似乎应该知道她自己儿于是什么样的杂种。
可是也很难说——我是说拿那些当母亲的来说。
那些当母亲的全都有点儿神经病。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老摩罗的母亲。
她看去挺不错。
“你要抽支烟吗?”我问她。
她往四下里望了望。
“我不信这是节吸烟车厢,鲁道尔夫,”她说。
鲁道尔夫。
真笑死了我。
“没关系。
我们可以抽到他们开始向咱们嚷起来,”我说。
她就从我手里拿了支香烟,我给她点了火。
她抽烟的样子很美。
她把烟吸进去,可并不象她那年纪的大多数女人那样咽下去。
她有不少迷人之处。
她还有不少富于性感的地方,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
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也许我眼花了可我相信你的鼻子在流血呢,亲爱的,”她突然说。
我点了点头,掏出了我的手绢。
“我中了个雪球,”我说。
“一个硬得象冰一样的雪球。”
要不是说来话长,我也许会把真情实况全告诉她。
不过我确实很喜欢她。
我开始有点儿后悔不该告诉她我的名字叫鲁道尔夫.席密德。
“老欧尼,”我说。
“他是潘西最有人缘的学生之一。
你知道吗?”“不,我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
“不管是谁,的确要过很久才了解。
他是个怪人。
许多方面都很怪——懂得我的意思吗?就象我刚遇到他那样。
我刚遇到他的时候,还当他是个势利小人哩。
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他其实不是。
只是他的个性很特别,你得跟他相处久了才能了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