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太大什么话也没说,可是,嘿,你真该见一下她当时的情景。
我都把她胶住在位置上了。
不管是谁家母亲,她们想要知道的,总是自己的儿子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接着,我真正瞎扯起来。
“他把选举的事告诉你了没有?”我问她。
“班会选举?”她摇了摇头。
我已经使她神魂颠倒了,好象是。
她真有点神魂颠倒了。
“呃,我们一大堆人全推选老欧尼当班长。
我是说他是大家一致推选出来的。
我是说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真正担任这个工作。”
我说——嘿,我真是越说越远啦。
“可是另外那个学生——哈利.范里——当选了。
他当选的原因是,那显而易见的原因是,欧尼怎么也不肯让我们给他提名。
他真是腼腆谦虚得要命。
他拒绝了……嘿,他真是腼腆。
你应该帮助他克服这个缺点。”
我瞅着她。
“他告诉你这事没有?”“不,他没有。”
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欧尼的为人。
他不肯告诉人。
他就是有这么个缺点——他太腼腆、也太谦虚了。
你真应该让他随便点儿才是。”
就在这当儿,列车员过来查看摩罗太太的票,我趁机不再往下吹了。
不过我很高兴自己瞎吹了一通。
象摩罗这样老是用毛巾独人屁股的家伙——他这样做,是真要打疼别人——他们不仅在孩提时候下作。
他们一辈子都会下作。
可我敢打赌,经我那么信口一吹,摩罗太太就会老以为他是个十分腼腆、十分谦虚的孩子,连我们提名选他做班长他都不肯。
她大概会这样想的。
那很难说。
那些当母亲的对这类事情感觉都是不太灵敏的。
“你想喝杯鸡尾酒吗?”我问她。
我自己心血**,很想喝一杯。
“我们可以上餐车去。
好不好?”“亲爱的,你可以要酒喝吗?”她问我,不过问得并不卑鄙。
她的一切都太迷人了,简直很难用上卑鄙二字。
“呃,不,严格说来不可以,可我因为长得高,一般总可以要到,”我说。
“再说我还有不少白头发呢。”
我把头侧向一边,露出我的白头发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