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明白!”
“你对胡记钱庄的少东家了解多少?”
“无甚了解,只是耳闻此人做事颇有手段,年纪轻轻已经接下家族全部产业。对了,他这次捐了一大批冻疮『药』给大军,听说疗效很好……”
“这事我知道,姓胡的做事的手笔不小啊,现在又跑来京城了,你以后要多留意他,看看他是哪一面地人。”
“是!”
也是这个时候,皇宫中的某个别院内,一个老年宦官正躺在榻上抽着长长的旱烟袋,小小的屋子内烟雾缭绕,空气污浊而沉闷。
榻前跪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太监,相貌英俊,眉心中有一颗鲜艳地红痣,若不是穿着宦官服饰,乍一看很象个美貌女子。
“干爹,您这一次无论如何得救儿子一命啊……干爹……”
榻上的老太监咳嗽了一声,将手中的旱烟袋顺过来朝烟锅里吹了吹,等火星又冒起来时,又凑到烟嘴上吸着。直到一袋烟统统吸完,才又咳嗽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抓过炕桌上的茶碗长长地吸了一口,放下手中的旱烟袋,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小太监,轻轻地“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敢做就不敢当啊?”
“干爹,儿子知道错了,您就帮帮儿子这回吧……”
“你都把钱退回去了,我还怎么帮你呀?”老太监支起身子,将旱烟袋在榻沿上用力敲着,等烟灰掉尽后,又开始往烟锅里装烟丝。
“干爹……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太监满脸不解之『色』。
“什么意思?”老太监的眼睛突然瞪圆了,举起手中的旱烟袋重重打在小太监地肩膀上,“你是猪脑袋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退钱就等于承认了这件事情。还让我怎么帮你?恩?”
小太监被打得呲牙咧嘴,但不敢有丝毫闪躲,挺着脖子硬扛着。“可……可儿子不退不行啊……不退事情会闹得更大啊……”
“笨蛋!闹得再大有什么好怕的?怕就怕你自己承认了!”
“那……那儿子现在怎么办?”
老太监也打累了,收回旱烟袋,喘着粗气说:“咬着牙等,等皇上回来……”
“那…那太子他…”
“太子?”老太监一声冷笑,立刻引发了剧烈地咳嗽,“你……你当太子有勇气砍你的头吗……”
小太监脸上的惶恐渐渐消失不见。一双俊目滴溜溜地转着,眉心中的那颗红痣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鲜艳……第二天天刚亮,唐丰就来找胡静平了,他带来了马有脚。
“胡副帮主,您看看这个!”马有脚将一封信递了过来。拆开一看,居然是写给周林地挑战书,约他下月中旬在京城紫金寺决一死战!落款正是汗达法王。1^6^k^小^说^网”
“信是几天前发出的。此外。汗达法王还发了八百张英雄贴,广邀各路英豪进京观摩此次决战……马有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胡静平沉默不语,直觉告诉他,汗达法王此举必有其它目地。但不管怎么说。周林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躲不了了。如果不应战,他这个丐帮帮主也就做到头了。
这时,司徒姐妹也从房里出来了,司徒颖手里拿了一张纸条。“刚才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说是有一张英雄贴送到了灵泉山庄,邀请我们去观摩什么紫金大决战……”
“是汗达发王发的英雄贴,他要和周林决一死战。”胡静平把手中的挑战书递了过去。
“好啊好啊!老周一定会赢地!”司徒玉倒是很兴奋。拍着小手蹦了起来。
司徒颖地脸『色』却变了,看完挑战书,抬头看了看胡静平,再望了望马有脚,担忧地道:“这一仗周帮主即使赢了,恐怕也是两败俱伤,更何况…“更何况汗达法王还是泰安王的老师,京城是他们地天下。所以帮主这次即使赢了也难以逃脱皇家王法……”马有脚说道。
这么一说,司徒玉也乐不起来了。姐妹二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胡静平,现在。大家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到胡静平身上了,至少在他们看来能让周林逢凶化吉的人就是他了。但胡静平自己心里最明白,除非周林永远不出现,不然这场决斗是无论如何躲不过的……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当傅梓善出来时。胡静平的心思便又转到了那间古董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