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说能不能申请到,也别说费用多少,光是回到上面去,已经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你别急,先留在这里,”聂兰指了指屋子,继续打着手势,也不管束星北能不能看懂,便带着灯,走向了那些楼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里多了一个瓶子,还有一些纱布。
“这个是酒精,可以帮把伤口你消毒,”聂兰指了指瓶上的说明书。
她示意束星北解开了上衣。
束星北没有阻拦。
“这样也只是死得好看些,”束星北心道。他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他的后背着实是痛得厉害。
在死之前,能减少些痛苦,也是好的。
“可能这儿还有些好东西,能让我们安全返回,毕竟这里是医院,”聂兰没有丧失希望,她在上面看到的,比束星北想像的要多。
束星北当然不会听到聂兰的心声。他在瞬间还有点儿恍惚。要知道今天之前,他还不认识聂兰,现在他们之间都有默契了。
聂兰指了指氧气罐,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的意思,是在说氧气能够用来呼吸。甚至她还想解释一下氧气是用来呼吸的,空气中氧气的成份占比颇多。
可是如果要把氧气搜集在一起,装进这些罐子里,恐怕只有Spear公司才能做到。
他们会把氧气拿来救人吗?像自己这样的人,连问都不用问,肯定不行。
聂兰也不知道如何把自己想要说的内容,通过其他方式表达出来。在这里,无法说话。要是通过画画的方式,来向束星北表达什么,她也没有那个能力。
聂兰折腾了半天,才在淤泥上画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头。没有五官,不辩男女。她又指了指纯氧,对着那个大头指了指。
重要的人?塔里的大人物或者Spear公司里的头头?束星北惊讶地发现他的理解,居然还能说得通?
特别的人?束星北就不清楚了。
特别的人是什么人?
聂兰这么说,显然表示她哥哥是重要的人了。
可是既然是特别的人,还用得着做赏金猎人吗?
他们至少会生活在高塔之上,用着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下面船屋里的人。也许,他们连看上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