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解药
索夫弯身摸一下双脚,站起来,用力的跺几下,没有任何的不适,一般中了冰封术之后,都会出现程度不同的冻伤,以他中术的时间而论……,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看向陈思玄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笑意和不加掩饰的欣赏:“厉害!请稍等,我马上让人去拿解药。”
索夫至今仍然不知道陈思玄究竟是要什么解药,只能先说说场面话,将对方稳住,再从旁推敲。
敷衍的意味不重,索夫的神态甚至可以称得上诚意虔虔,但是解药不带在身上?这对一个善于用药的人的来说,就相当于猎人赤手空拳入山捕猎。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为了增加自己活命的几率而将解药和□□分开收藏。
陈思玄看了索夫一眼,无所谓的笑道:“嗯,那就先等等……不过,希望时间不要太久,……不是我没有耐心,而是你的时间不多。”
索夫面色一变,惊讶的看着不知何时又凝结在双脚上的寒冰,道:“这……?!”
一个字的时间,索夫震惊的发现双脚的寒冰已经从脚踝蔓延到小腿腹。
“大……”其他人齐齐惊呼。
索夫厉眼一扫,所有人噤声。
然后,众人清晰的看到,寒冰已经冻结索夫的膝盖,并逐渐向着大腿蔓延。
“所以我才说,你的时间不多,……还不派人去拿解药吗?”陈思玄指指已经蔓延到索夫大腿的寒冰,“再迟,你就要变冰雕了。”
没有索夫的命令,众人虽然心急,却无人敢擅自行动。毕竟索夫治下之严众所周知,明知故犯的下场可想而知。此时只能用焦虑的眼神看着那些节节攀升的寒冰将索夫的下 半身彻底冻结。
而杜格等几个术士已经开始念咒,试图延缓冰封术的效力。只是寒冰冻结的速度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减慢半分。
一时间,所有人都急得满头大汗,却想不出有效的方法。
反倒是索夫的脸上不见丝毫焦虑,直视陈思玄浅笑道:“我变成冰雕如果有言非墨相陪,那也是一宗美谈。”此时,寒冰已经升到年轻人的腹部,差一点点就到心脏的位置了。
然后就是在这一点的距离上,寒冰冻结的速度停止了。
“是吗?那我不介意在东部草原这里打造一个冰城,一个名为波利考尔的冰城,……”
随着陈思玄的话,地面开始结冰,在众人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候,所有人的脚都被寒冰冻结在原地。
“别冲动!”陈思玄突然说道,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后面那人身上,当那人准备有所行动时及时出声制止。只是出乎陈思玄意料之外的是,他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察觉到对方的行动,哪想到会如此轻易?
但真正让藏在后面那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却是索夫突然加重的呼吸声。纵使索夫已经极力压制,但对于外界的变动特别**的术士来说,再细微的变化都不会错认。何况索夫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陈思玄看着覆盖在索夫心脏上的薄薄一层寒冰,脸上的神情和进来时没有丝毫的改变,依然是淡淡的,眉眼中还透着那份从容柔和:“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会让人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试验一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他的呼吸率先停止。”
一边说,一边品味着周围的力量波动。
很好,的确非常的强大。只是调用力量时的波动太大,无法做到无声无息,非常的不适合用于偷袭、奇袭。陈思玄心里感到可惜,如此粗糙的运用是对力量的一种浪费。
酒帐内的气氛变得凝重。
尤其是索夫,他极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之色,但是从心脏那里不断传来的寒意,让他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才能顺利完成。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有种随时都要窒息的感觉。
而陈思玄的话,更是让索夫心里萌发不祥的种子。后面那人,除了他凭借着双生子的感应知道她的到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陈思玄又是从何处得知?!自己最大的底牌被陈思玄叫破,索夫看着陈思玄的眼神变得复杂。
陈思玄可不用理会的索夫的眼神,说道:“怎样?解药拿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