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先让浅浅入土为安。
姚轻妤让婢女将浅浅的后事料理好。
大夫始终不敢起身,姚轻妤也觉得他有责任,便一直没让他起来。
姚轻妤忍不住的掉眼泪,擦了又掉,两只眼睛已经哭的通红。
一个女官的去世,不足以惊动大汗,大汗也不会关心一个奴婢的死。
但仓津知道,浅浅与姚轻妤的关系不一般,便立马赶来。
“王妃,莫要再伤心了。”
仓津到了,一进门就见姚轻妤在哭。
姚轻妤说道:“浅浅是我在王庭里唯一的一个好友,如今她如此下场,我怎么能不难过。”
仓津安慰的说道:“本王一定会派人查清此事,不会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有仓津这句话,姚轻妤仿佛看到了希望。
“一定要将凶手绳治于法!我要让他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姚轻妤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大夫,正在颤抖着:“你起来吧……”
大夫说道:“王妃这件事与臣无关,臣万万不敢做下这种事的!”
姚轻妤也不知道大夫说的是真,是假。
姚轻妤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碰过此药?”
大夫回道:“臣不知,臣在午时,不小心睡了一会,凶手一定是在那时下的毒。”
姚轻妤又问道:“那大夫可知女官中的是什么毒,为何喝完药就……去了……”
大夫说道:“这种毒药非常罕见,臣也未曾见过。那凶手足足放了半包,毒性极强。女官本就病刚好,又吃了补品,所以就……”
姚轻妤暂且相信了大夫说的话。
仓津查了许久都没能查出是谁下的毒。姚轻妤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始终在心里记着浅浅的死,是被别人所害。
姚轻妤伤心了好久一段时间,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憔悴了许多。
以前难过的时候,还有浅浅在。浅浅总是会指点姚轻妤。浅浅总说姚轻妤是她的光,其实浅浅才是姚轻妤在王庭的光。
红玉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说道:“王妃,奴婢知道您伤心,可是您也不该这么的糟蹋自己的身子。”
“您看看自己。”
红玉把一面小镜子递给姚轻妤。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憔悴不堪。浅浅女官若是知道您这样,她肯定也很伤心。”
姚轻妤接过镜子,看了眼自己,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红玉,今天是浅浅离开的一月,我好想她……”
姚轻妤空洞的眼里又掉下了眼泪。
红玉心疼道:“王妃您别这样,奴婢求求您了。”
红玉将姚轻妤抱紧。
“奴婢看着心疼……”
“红玉,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疼……我疼我疼……浅浅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姚轻妤大哭了起来,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
红玉抓住姚轻妤的手,说道:“奴婢知道,奴婢都知道,王妃您别哭了……”
说着说着,红玉也哭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姚轻妤这么难受过。
姚轻妤累了,她想去外面住一段时间,在王庭里她总是想去浅浅生前的房子看看,为了避免触景生情。
姚轻妤说道:“红玉,你陪我去雪山吧……”
红玉见姚轻妤有些想通了,心里很高兴,她哭着笑道:“奴婢陪您去,奴婢陪您去……王妃想去哪里,奴婢都陪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