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Ambul偏过头,看了卫恪一眼。
卫恪也躺着,侧着脸看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落在嘴角,表情还是那种让人想打她的平淡。
Ambul看着卫恪嘴角的伤口,莫名地满意。
“我咬得好看吗?”她忽然问。
卫恪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问你呢,”Ambul用肩膀撞了撞她的手臂,“好看不好看?”
“你咬人跟狗啃似的。”
Ambul笑出了声,笑得床都在抖。
她翻过身,侧躺着,面对着卫恪,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卫恪的锁骨上画圈。指尖沿着锁骨的弧线来回描摹。
卫恪的锁骨很深,能盛水,指尖滑过去的时候会陷进那个凹陷里。
“那你喜欢狗啃的吗?”Ambul的声音低下去,故意又磨人。
卫恪没有回答,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从身侧探过来,落在Ambul的大腿上。
指尖贴上来的那一刻,Ambul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一激灵。
但卫恪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五指微微张开。
手放的位置很暧昧,大腿中段,内侧,离某个地方不远不近。
“不做。”
卫恪和没听见一样,手甚至又往中间去了点。
Ambul不耐烦了。
她伸直长腿,朝着卫恪的小腹踹过去。
动作不算快,但她的腿长,脚趾绷直的时候线条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昏黄的灯光下,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卫恪接住了。
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五指收拢,扣住了Ambul的脚踝。
拇指压在踝骨内侧的凹陷里,其余四指绕过脚踝,指腹贴在跟腱上。
Ambul的脚停在卫恪小腹前不到两寸的地方,没能碰到。
卫恪的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位置太敏感了,Ambul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又踹?”卫恪的声音从枕头上传过来。
Ambul的脚悬在半空中,她试图往回抽,卫恪没松;她想往前蹬,卫恪的手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手。”Ambul说。
“你先踹的。”
“你先摸的。”
“摸一下不行?”
“没说不让摸,”Ambul的脚趾动了动,在卫恪的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但你别摸完就停。”
两个人再次对视。
这种时候无需言语,位置再次变换。
Ambul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膝盖弯着,小腿打开,大腿微微向外侧旋转。
她后知后觉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卫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沿着最敏感的线慢慢往上推。
Ambul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个音节。
“嗯——”
卫恪的嘴角明显翘了翘。

